烈陽峰,地下暗室。
石壁剛剛蕩起一絲漣漪,蕭若塵的身影還沒完全顯露。
兩具散發著極致幽香的嬌軀,一左一右,狠狠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這個死鬼!你是不是想嚇死我們!”
顏如玉一口咬在蕭若塵的肩膀上。
太虛峰那邊的動靜那麼大,她真怕蕭若塵一不小心被周滄海那個老瘋子拍成肉泥。
梅若寒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環住蕭若塵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輕點,屬狗的啊你。”
蕭若塵嘶了一口氣,順手在顏如玉挺翹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隨後,他雙手一攬,將兩個女人緊緊抱住,下巴擱在梅若寒的頭頂。
“行了,我這不是全頭全尾地回來了嗎?你們男人的命硬得很,周滄海那老狗還收不走。”
蕭若塵身上的骨骼發出一陣脆響,恢復了他原本那張冷峻的臉。
他走到榻上坐下,將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抱在腿上。
“說正事。你到底是怎麼跟沈若蘭搞到一起的?”顏如玉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大半夜跑去後宅,該不會真的把人家宗主夫人給睡了吧?我可聽說,林冥那老小子這幾天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連沈若蘭都捱了他的耳光。”
蕭若塵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包括怎麼在斷崖邊激怒沈若蘭、怎麼在怒滄江把她撈上來,以及林冥是如何愚蠢地把老婆逼到自己陣營的經過,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
聽完,顏如玉和梅若寒對視了一眼,。
“林冥他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顏如玉簡直歎為觀止,“老婆不幫著安撫,還往死裡打。硬生生把結髮妻子逼得跟外人聯手來算計自己。這宗主當的,真是古往今來第一奇葩。”
“自卑的人,一旦被戳中痛處,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不過,若塵,你這步棋走得確實險。沈若蘭是個生性多疑且利益至上的女人,你現在雖然掌控了她,但她只是想利用你報仇。一旦殺了林冥,她未必會乖乖聽你的話。”
蕭若塵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
“我冒充她表弟,並不是為了幫她報仇。林冥的死活,我現在根本不在乎。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光明正大地住進真武大殿,住在林冥的眼皮子底下。”
顏如玉不解,“你在烈陽峰不是挺好嗎?林冥那老狐狸警惕性那麼高,你待在他身邊,一旦露出馬腳,可是死路一條。”
“因為我不能急。”
“你們是不是覺得,既然林冥和周滄海已經翻臉,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挑撥他們火併,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直接把這靈道宗的宗主之位搶過來?”
顏如玉和梅若寒同時點了點頭。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計劃嗎?
“錯。”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真以為,殺了林冥和周滄海,我登高一呼,靈道宗這幫見風使舵的長老、峰主,就會乖乖跪下來叫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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