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時間線、相貌特徵、行事作風,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破綻。
“呼……”
林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了兩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看樣子,確實是我多慮了。”
他放下玉簡,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這幾天,周滄海的逼迫、外面的流言、以及神秘人的威脅,像三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當沈若蘭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回來時,他本能的反應是極度的警惕,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那個神秘人搞的鬼。
但現在看來,這就是個巧合。
沈若蘭離家出走,恰好遇到了從東海遊歷歸來的表弟。
表弟以大局為重從旁苦勸,這才讓她回心轉意,此中因果倒也說得通。
“罷了。她能回來,總比跑出去亂咬亂叫要好。”
“既然是若蘭的表弟,就讓他在宗門裡好好待著。好吃好喝地供著,權當是安撫若蘭了。”
林冥將那枚玉簡捏成粉末。
他放下了對這個“沈浪”的戒心。
第二天一早,宗主夫人和表弟沈浪在宗門內散步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靈道宗的各個山頭。
原本那些還在私底下嚼舌根、猜測宗主兩口子是不是徹底決裂的長老和弟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閉上了嘴。
“看樣子,宗主和夫人這是和好了啊。”
“廢話,親戚都上門了,能不和好嗎?床頭打架床尾和,人家夫妻倆的事,咱們瞎操什麼心。”
“也是,宗主夫人肯帶著孃家人在宗門裡走動,這就是在給宗主撐場面呢。看來之前那些流言,八成也是假的。”
靈道宗原本緊繃的氣氛,因為蕭若塵這個“表弟”的出現,奇蹟般地緩和了不少。
正午時分,沈若蘭帶著蕭若塵,走在通往靈藥園的青石板路上。
沈若蘭今天穿著一身端莊素雅的宮裝,臉上的紅腫已經用真元徹底化解。
她走在前面,儀態萬方,完全是一副宗主夫人巡視領地的做派。
蕭若塵則微微落後半步,低著頭,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沒見過大世面、只能依附表姐的散修角色。
迎面,走來兩道分外惹眼的身影。
正是烈陽峰主顏如玉,和孤月峰主梅若寒。
“哎喲,這不是宗主夫人嗎。”
顏如玉大老遠就嬌笑著迎了上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在沈若蘭身上轉了一圈,最後穩穩地落在了她身後的蕭若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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