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巖洞內的陣旗光芒隨著真元的流轉,忽明忽暗。
“我又冷了。”
沈清秋站在蕭若塵面前,清澈地直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在這個危機四伏、連只兔子都能秒殺衍空境的鬼地方,所有的偽裝和矜持都顯得極其可笑。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誰才值得託付。
既然這是沈清秋主動要求的。
蕭若塵自然不會再客氣。
他本就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他上前一步,長臂一伸,直接將沈清秋打橫抱了起來。
沈清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頸。
蕭若塵沒有急著往裡走,他低著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懷裡這雙清冷的眼睛。
“確定不後悔?”
“我這人不信什麼萍水相逢的爛俗戲碼。你一旦交給我,你這輩子就打上我蕭若塵的印記了,以後不管是雲夢宗還是這上界遺蹟,你只能聽我的。哪天你要是敢背叛,我會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滿嘴的利益和控制。
但沈清秋聽完,卻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極其心安地將頭靠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
這才是真實的蕭若塵,沒有虛偽的甜言蜜語,只有最純粹的利益捆綁和護短。
“嗯。”
沈清秋點了點頭,“這副皮囊,還有我這條命,我願意交給你。”
聽到這句沒有任何退路的話,蕭若塵眼底的最後一絲防備終於卸下。
他抱著沈清秋,大步走進了巖洞最深處。
他拂袖一揮,幾枚陣旗精準地釘在四周的石壁上,將外面的寒風和光線徹底隔絕,同時一股純陽丹火從他掌心溢位,將那張冰冷的石床烘烤得溫暖如春。
蕭若塵將她輕輕放在石床上。
沒有粗暴的撕扯,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巖洞外的遺蹟依然在瘋狂地重組,極寒與毒瘴交替肆虐,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毀滅的邊緣。
但在這一方狹小的陣法天地裡,卻只剩下兩道彼此交融的呼吸。
月白色的長裙悄然滑落,猶如剝開了一層冰雪。
青黑色的長袍被隨意地扔在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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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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