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轉頭掃了身後的紅袖三人一眼。
“就算你們現在經過了特訓,下去對上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撐不過十招就會被捏死。”
三女恭順地低下了頭。
她們現在對力量和局勢有著清醒的認知。
蕭若塵拿出那個羊脂玉瓶。
玉瓶裡那根暗紅色的氣機絲線,正死死地指向那個被陣法籠罩的光罩內部。
但是。
蕭若塵的神識在陣法內部來回掃蕩了三遍。
“沒有。”
陣法裡有十六道強悍的氣息,有那股破陣者的陌生氣機。
唯獨,沒有月泠那種獨有的、屬於上界寒冰鳳凰的極寒本源氣息。
月泠不在裡面!
“逃走了?還是被他們用什麼特殊的法寶完全封鎖了氣息?”
蕭若塵的腦子像一臺精密的陣法羅盤一樣飛速運轉。
他教過月泠,遇到不可敵的對手,保命第一,可以詐降。
如果是被活捉,她身上那種純淨的血脈氣息絕對無法掩蓋。
現在感知不到,最大的可能,是她用了某種極端的手段,逃出了這群人的追捕。
“幹得不錯,沒給我丟人。”
月泠雖然逃了,但在這危機四伏、死氣潮汐爆發的遺蹟裡,一個受了傷、被逼入絕境的女人,又能跑到哪裡去?
他必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要知道月泠逃跑的方向,要知道她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而唯一的線索,就是下面那十六個王八蛋。
“這群人,必須活捉幾個。”
蕭若塵開始盤算。
如果等七天的死氣潮汐退去,怪物散開,他一個人對上十六個配合默契、戰力強悍的衍空境老手。
即便他有絕對的空間壓制,也難免會陷入苦戰。
一旦對方見勢不妙分頭逃竄,或者有人自爆拖延,他很難保證能活捉到關鍵人物。
他是個極致的實用主義者,絕不會去打沒有把握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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