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卻是眼前一亮,迅速撕扯開自己的衣襟,揉亂了頭髮,一把抱住成廉虞的脖子,旋轉身形就滾到了床上。
成廉虞略顯被動,沒辦法,墨寒川就在眼前,他這個分身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顯得拘束了很多。
墨寒川想要挽救,但已然來不及了。
外面的眾位弟子,聽到房間裡的動靜,直接撞門而入。
剛好此時,因為晃動,床上的紗幔緩緩落了下來,遮住了床上的兩個人。
但只是瞬間,還是被眾人看清了床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是誰,不由都瞪大了眼睛。
“師……師父!”
“白心染!”
“這怎麼回事?”
墨寒川閉眼,這些人根本看不見他,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等成廉虞開口說話,幽璃捂緊胸口掙脫了出來,大哭著說道,“師父,如今你我的好事,都被撞見了,你讓我怎麼活啊?”
“白心染,你又想搬弄是非?”成廉虞厲聲喝道。
只要他不承認,總有說辭洗白。
起身將衣衫穿好,成廉虞這才看向門口的幾個弟子,“看什麼看,還不將這個居心歹毒,想要陷害我的女人拖出去!”
“師父,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情無義?”幽璃哭得撕心裂肺。
不等那些弟子反應過來,幽璃一把抱住成廉虞,往插在門框上的那把劍上撞了上去。
“既然師父不願承認與我的私情,那徒兒寧願和師父共死!”
看到幽璃決絕的眼神,所有人都嚇壞了。
有人拉住了幽璃的衣袖,有人伸手攔截,也有人大喊大叫。
墨寒川眼疾手快的跑到門口,將那把劍拔了出來。
卻不料,幽璃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墨寒川上當了。
他的關注點落在那把劍上之後,幽璃便趁機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片金葉子。
鋒利的葉片,沒有一絲猶豫的劃過了成廉虞的脖子。
幽璃的想法很簡單,先毀了肉身,讓墨寒川無處可歸!
“師父!”
幾個弟子都被嚇壞了,將成廉虞的身體扶住。
成廉虞捂著自己的脖子,他也沒想到幽璃竟然會另闢蹊徑,對他暗下殺手。
墨寒川轉頭蹙眉,手裡的劍直接刺向了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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