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大喝一聲,“放肆!”
幽璃順勢跑到皇上近前,跪下哭訴道,“臣媳罪該萬死,衝撞了父皇,但皇后的事,真的與臣媳無關,臣媳不敢也不會暗殺皇后,還請父皇明察啊,嗚嗚嗚……”
“你!”燭川修知道他衝動了,上了當。
“川修,你可知道你母后都做了什麼?”皇上突然冷聲問道。
“兒臣不知,但兒臣希望父皇不要聽信讒言……”燭川修還想為皇后脫罪。
“行了,朕自有定奪,你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不得踏出王府半步!”皇上揮了一下衣袖,不怒自威。
他累了,此事他還要好好想想如何處理。
燭川修惡狠狠的瞪著幽璃,幽璃卻是委屈巴巴,在李公公的攙扶下才站起來,剛站起來,腿一軟又暈過去了。
以後皇上就是她體弱的見證人,就她這副柔弱的樣子,能幹什麼壞事呢?
幾天以後,燭予禮已經有力氣坐起來了,只是他的右眼被銀針給戳瞎了。
皇上召見朱懷戚,幸好幽璃給他脫罪,說這最後一針必須落在眼上,因為毒素都聚集在此處,只能犧牲右眼保全性命。
失去一眼,燭予禮即便雙腿恢復如初,也無法競爭皇位,倒是給他減少了仇敵。
畢竟是失而復得的兒子,皇上也不再過多計較,活著便好。
於是,他又讓尚書大人日後給燭予禮治療殘腿。
朱懷戚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皇后最終被貶為妃,雖然沒有昭告天下她的罪行,但也沒有風光大葬,讓天下人恥笑,同時各種流言四起,越傳越過分。
燭川修也更恨燭予禮和幽璃了,若不是她們,母后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同時,他也對尚書大人朱懷戚很不滿,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竟然真的將燭予禮給治好了。
不僅如此,宮中還傳言,尚書大人還要治好燭予禮的腿,他可是昔日戰神,若是讓他雙腿復原,即便少了一隻眼睛,也會將他們踩在腳下全部誅殺!
燭川修抑鬱寡歡,朱芷莘也沒好到哪裡去。
只是她每日悶在府裡,不能外出,而燭川修也不能來看她,讓她開始胡思亂想,有了危機感。
於是,她得知父親又要入宮,便喬裝成拎著藥箱的跟班,求著朱懷戚帶著她一起去。
朱懷戚被磨得沒辦法,只好冒險。
朱芷莘知道燭予禮喜歡她,而他現在又是皇上最得寵的兒子,所以她打算求燭予禮在皇上面前替燭川修求情,解除他的禁足。
這種腦殘才能想出來的主意,也只有女主才幹得出來。
此刻,燭予禮身體還很虛弱,昏昏欲睡。
幽璃坐在一邊吃著小葡萄,悠哉悠哉。
【魔主大人,女主朱芷莘要來嘍!】小糰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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