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城藏著一處外人難以尋覓的私密別墅,這裡是楊虎、張竹君、吳凡、李文雄四人密謀販毒生意的老巢。
大廳裡空調暖風呼呼地吹著,暖意裹滿整間屋子,四人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喝著下午茶,表面看著鬆弛愜意,內心卻焦躁難耐,一個個口乾舌燥,坐立難安。
按照幾人籌謀許久的計劃,從境外偷渡進來的大批毒品,早就悄悄藏進了大青山的密林深處。
原本只需要等買家敲定交易時間,派出武林高手進山提貨,就能把毒品鋪遍華夏南方各個城市,穩穩打通整條南方銷售產業鏈,賺取鉅額不義之財。
幾人日日等候前線傳來境外毒品,安全到達指定地點,可等來的,卻是滅頂的壞訊息。
“咔嚓”一聲脆響,緊鎖的別墅大門被猛然撞開,兩道身影快步閃進大廳,正是大黑和二黑兄弟二人。
他倆從前是丁美娟的手下,自從丁美娟選擇投靠無天之後,兄弟倆便轉頭投奔吳凡,成了他手下專門處理髒事的冷血殺手。
大黑滿頭大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滑落,慌忙躬身行禮,聲音發顫:“主子,大事不好了!”
楊虎臉色驟然變冷,眼神鋒利地盯著他,沉聲壓制:“穩住心神,不要慌亂,慢慢道來。”
大黑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身旁的二黑也緊繃著渾身肌肉,連忙開口彙報戰況:“吳天徹底打碎了我們所有部署,他帶著十多名武功高強的女子,先是擊潰了緬甸方面派來、負責在山林掩護運毒計劃的殺手,又衝破了我們層層佈設在密林裡的攔截人手。我們專門用來馱運毒品的所有野山猴,已經被他們斬盡殺絕,沒有一隻僥倖存活。”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李文雄死死攥緊手中的茶杯,指節用力到發白,壓抑著怒火追問:“我們耗費好幾年財力、人力,一點點馴化出來的猴群,還有我們精心籌備的運輸通道,就此作廢了?”
大黑垂著頭,語氣滿是絕望:“屬實如此,我們苦心佈局多年的整條計劃功虧一簣,投入的所有心血、花費的海量錢財,一夜之間全部付諸東流。”
一旁的張竹君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拳頭緊握,滿是不甘:“我們靠著這條山林暗道,好不容易摸到掌控南方毒品市場的門路,居然單單栽在了吳天一個人的手裡!”
楊虎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經商博弈,我們從不畏懼對手競爭,可我們最怕遇上堅守底線、絕不妥協的攔路人,吳天,就是我們逃不掉的劫數。”
桌上的茶水還冒著餘溫,失敗帶來的怒火已經填滿整個客廳。
李文雄狠狠一拍桌子猛然站起,眼底殺氣畢露,咬牙恨道:“吳天一日不死,我心頭這口惡氣就消不了!”
張竹君立刻附和:“他斷了我們所有財路,此人必須除掉。”
楊虎看向二人:“二位可有對策?”
李文雄說出陰毒計劃:“這次生意慘敗,幕後莫老爺定會震怒。我前去稟報實情,眼下有個狠招:楊兄把你的夫人獻給莫老爺。她跟著吳天多年,深知對方底細,由她吹枕邊風,勾起莫老爺和吳天的新舊仇怨。哪怕莫老爺和她父親曾是八拜之交,在怒火面前交情不值一提,所有舊賬新仇一起清算,吳天必死無疑。”
在場幾人紛紛叫好,只要莫老爺起了殺心,除掉吳天,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楊虎聽聞要送出自己的女人,臉上毫無不捨,反倒露出狡詐的笑容:“女人就像身上的衣服,換掉無妨。只要能討好莫老爺、除掉吳天,一個女人而已,就算要七八個,我也捨得。”
陰冷的笑聲在別墅裡傳開,幾人分頭行動,一場利用情義、出賣枕邊人的陰謀,就此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