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又過幾天,複式公寓裡時常傳出笑語聲。孫歸透左擁右抱,一邊是嬌俏可人的怡柔姐,一邊是靈慧嬌媚的小麗姐,三人時常湊在一起打情罵俏,倒有幾分神仙日子的愜意。
這日午後,孫貴透正撓著趙怡柔的癢癢,惹得她笑倒在懷裡。胡小麗在一旁笑著拍打他胳膊,沙發上三人擠成一團,屋裡滿是輕鬆溫馨的氣息。
忽然“咚咚”兩聲輕響,門被推開,莎莉娜、莎莉亞探頭進來,後面緊跟著杜青鋒。
雙胞胎姐妹花見到屋裡這情景,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停住了。倒是杜青鋒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小麗姐姐,”莎莉娜用才學會有些生澀的中文開口,手指扯著衣角,“我們……想再學幾句華夏語。”
胡小麗立刻止住笑,對著她們招手:“進來吧,正好這會兒有空。”
這幾日胡小麗教得耐心,兩姐妹也學得格外賣力,短短幾天裡,竟能說出一兩百來句的簡單中文。雖然交流時還帶著生硬的口音,偶爾還需要手舞足蹈地比劃,但基本意思已能說個明白。
莎莉亞跟著姐姐走進來,手裡緊緊揣著個小本子,像捧著個寶貝似的,恭恭敬敬遞到胡小麗面前。
胡小麗低頭一瞧,本子上歪歪扭扭的漢字寫得倒有幾分靈氣,活脫脫透著股認真勁兒,忍不住露出讚許的目光。
她抬眼瞅了瞅這對姊妹花,又瞅了一眼高冷的杜青鋒,他至今單身一人,身邊也應該有個女人侍候,這個促狹的念頭忽然冒出——這杜青鋒天天護著兩姐妹,不如來個順水推舟?
胡小麗眼珠一轉,鬼點子立刻冒了出來。她拿起筆,在本子上慢悠悠一筆一畫寫出兩個字“老公”。
寫完還特意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湊到兩女耳邊輕聲說:“這叫老公,跟著我念。”
“老公。”莎莉娜先跟著念,發音帶著點捲舌的異域腔調,倒有幾分俏皮。
“老公。”莎莉亞也跟著學,眼睛瞪得溜圓,滿是認真。
胡小麗又教了十幾遍,直到兩女念得順口了,她才憋著笑開始“科普”:“你們看,”她指著杜青鋒,故意板著臉裝嚴肅,“他是救了你們的大恩人,對不對?”
兩姐妹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所以啊,”胡小麗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對這種救過命的大恩人,我們華夏的規矩,只有救命恩人才能喊老公,別人可不能亂喊哦。”
莎莉娜與莎莉亞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竟信以為真,對視一眼,立刻轉向杜青鋒,脆生生喊出來:“老公!老公!”
聲音又甜又亮,在房間裡迴盪得清清楚楚。
杜青鋒正端著茶杯抿水,冷不丁被這稱呼砸懵了,“噌”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手裡的杯子差點沒端穩,臉“騰”地紅到了耳根,瞪著胡小麗的眼神像是在說“你搞什麼鬼”。
可一看兩女那滿眼認真,信以為真的模樣,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剜了胡小麗一眼。
胡小麗哪肯認輸,反倒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姑娘,衝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還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說“怎麼樣,我厲害吧,把這對雙胞胎姐妹花送給你,真是美死你了。”
旁邊的孫歸透早已笑得前仰後合,他真沒想到,素有“黑手狐”之稱的胡小麗竟還有這般調皮促狹的一面,忍不住伸手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笑罵道:“臭婆娘,老愛捉弄人,當心把人惹急了。”
胡小麗被拍得身子一顫,頓時滿臉嬌羞,順勢一頭扎進孫歸透懷裡,聲音甜得發膩:“老公,我錯了嘛。”
這聲“老公”軟糯纏綿,聽得孫歸透心頭髮酥,剛想再說點什麼,見莎莉娜姐妹倆眼睛瞪得溜圓——她們剛才明明聽見胡小麗喊孫歸透“老公”,還有胡小麗在他懷裡撒嬌的模樣,再聯想到自己喊杜青鋒“老公”的情景,瞬間明白了這兩個字的分量,不由羞得滿臉通紅,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可目光卻忍不住偷偷瞟向杜青鋒那張俊朗的臉,心頭竟莫名生出一絲歡喜——被這個東方男子保護著,似乎這是一個可以終身託付的人。
白俄女子特有的熱情奔放此刻全然顯露,兩人對視一眼,竟不顧滿屋的人,雙雙轉過身去,脆生生地喊著“老公”,歡快地朝杜青鋒懷裡撲去。
杜青鋒本就被先前的那兩聲“老公”驚得夠嗆,見狀嚇得魂都快沒了,哪還顧得上她們是真不懂,還是在故意鬧騰,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就朝門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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