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多天過去,崖落族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
山間清泉潺潺,林木蔥鬱,空氣裡總飄著草木的清香。
族人們性情淳樸,與吳天一行人相處得十分融洽,每日里不是送來新鮮的山果,便是邀他們去看梯田裡的收成,倒讓連日奔波的眾人漸漸鬆了心。
上午八點多,秋陽暖暖地灑在石寨的空坪上,七月的山風帶著些微涼,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大師孃靠在吳天懷裡,坐在一棵老槐樹下曬太陽,她圓鼓鼓的肚子比剛來時又顯大了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
吳天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珍視,抬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大寶貝,風大了,冷不冷?”
話音剛落,青禾便拿著一件素色披風走了過來,輕輕搭在大師孃肩上:“姐姐,山裡風大,披上暖和些。”
“謝謝你,青禾姐姐。”大師孃握住她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笑著讚道,“姐姐生得這般俊俏,又懂事能幹,以後咱們便是姐妹,不必總守著那些規矩,顯得生分。”
青禾被誇得臉色一紅,連忙低下頭:“能陪在姐姐和少爺身邊,是青禾的福氣。”
吳天在一旁看著,見青禾鬢角的碎髮被風吹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面容嬌美,上凸下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些天相處下來,越發覺得她不僅容貌秀麗,性子也溫婉,妥妥的一位絕世大美女。
這細微的舉動被大師孃看在眼裡,她湊到吳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道:“看青禾姐姐怎麼樣?”
吳天脫口而出:“漂亮。”
大師孃笑得更深了:“讓她做個丫頭確實委屈了。不如你便收了她,往後咱們姐妹幾個陪著你闖蕩江湖,也多個人照應。”
“真的?”吳天又驚又喜,眼睛都亮了。
青禾在一旁聽得真切,臉頰紅得像山裡的紅果,嗔怪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快步跑開了,裙角在石板路上劃出輕快的弧度。
見她走遠,吳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大師孃:“可是……你以前說過,我命中該有二十四個姐姐相伴,這?……”
大師孃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目光柔和:“你忘了爺爺留下的那座玉石雕像?七位師孃與十七位姐妹,恰好是二十四份緣分
其中一尊玉像靈光晦暗,正是揚嵐刻意攀附的緣故,如今細數下來尚缺一位,你的真命天女,便是青禾。”
吳天望著青禾跑遠的方向,那抹紅裙消失在石林拐角,心裡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突突直跳。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大師孃,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眼裡閃著期待的光:“那……今夜我就收了她?”
“啪”的一聲,大師孃屈指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嗔道:“臭小子,看你急的!你與青禾的緣分還沒到火候,得經歷些風雨同舟的事,才能真正心心相印。”
被這麼一說,吳天臉上的興奮頓時淡了幾分,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蔫蔫地垂下眼。
大師孃見他這模樣,忍不住輕笑,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耳朵:“乖,聽話。有道是風雨過後見彩虹,經了磨難的感情才更牢穩,她才能一心一意守著你。你忘了楊嵐?那般投機取巧、攀附勢力的,留著也是禍根。”
她頓了頓,指尖滑過他的下頜,眼波流轉:“往後咱們姐妹同心,陪著你闖江湖,還不美死你這臭小子?”
吳天聽著這話,心裡的失落一掃而空,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湊上前輕輕吻上大師孃的紅唇。大師孃在他懷裡軟了身子,嬌嗔著推他:“老公,山風太涼了,還不抱我回房去。”
“哎!”吳天應得響亮,小心翼翼地將她抱緊,腳步輕快地朝著木房走去。
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兩人身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山風裡彷彿都摻了幾分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