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集合的哨聲響徹山寨,尖銳的聲響劃破綿綿雨夜。
頃刻間,寨內燈火通明,院中空坪被雪亮的探照燈照得一覽無餘。
吳天一行人身披雨衣佇立當場,黑熊同樣裹著雨衣,一根細繩牢牢套在他的脖頸之上,由三師孃緊緊攥在手中,鋒利的匕首一直抵在他的腰間,令他不敢生出半分異心。
營房之內頓時炸開了鍋,兩百餘名毒販嘍囉慌忙提著長槍衝了出來。
有的人衣衫不整,釦子都未曾扣好,有的人帽子歪歪斜斜,還有人甚至來不及穿上鞋子。
縱使模樣狼狽,這群人集合速度卻十分迅速,短短不到兩分鐘,兩百人便分成四列隊伍,每隊五十人筆直站定。
黑熊嘶啞地發出一聲,”立正”,眾人來不及整理衣衫,雙腳一併,齊刷刷敬起禮,滿心疑惑地望向黑熊一行人,並不知曉今夜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院子四角還矗立著四座一二十米高的碉堡崗哨,崗樓上的匪徒持槍警戒,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雨夜中的寨子。
四道黑影驟然縱身而起,施展輕盈的輕功躍上碉堡,寒光一閃,數把匕首脫手飛出。
四名崗哨衛兵咽喉被劃破,悶哼一聲從高處栽落,一聲輕微的落地聲響,瞬間驚動了下方兩百名毒犯。
毒犯們心頭一凜,慌忙抬手便要舉槍反擊。
可就在這時,四十餘名埋伏的保安,從院落四周的角落蜂擁衝出,迅速將整支隊伍團團包圍,無數槍口對準人群,高聲大喝:“繳槍不殺!”
這群盤踞此地多年的毒犯,哪裡見過這般陣勢,心中防線瞬間崩塌,紛紛把槍丟落在地,雙膝跪倒,口中不停呼喊饒命。
往日兇狠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
二十名保安快步上前,取出早已備好的繩索,將兩百餘名毒販挨個捆綁結實。
吳天兵不血刃,便將這座深山毒窩徹底瓦解。
一眾姐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臉上稍稍露出輕鬆之色。
就在此刻,兩道刺眼的車燈,忽然從寨門方向照射進來,幾輛黑色大卡車急速駛入院中。
吳天心中猛地一驚,立刻抬手示意手下眾人戒備。
待到卡車停穩,一名三十歲左右、一身軍裝的男子大步走下車,來到吳天面前,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吳天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快步上前,抬眼細細打量對方,不由得微微一怔。
來人名叫拓桑,乃是緬國邊境保安團的首領。
此人俠肝義膽,麾下有著四五百名士兵,治軍嚴明,從不欺壓邊境百姓,在華人與緬邊民眾之間素有忠義之名,深受大家愛戴。
先前吳天手下不少保安,便是從他的隊伍當中招募而來。
拓桑聽聞吳天今夜要突襲毒窩,擔心他人手不足遭遇兇險,便立刻帶著人馬連夜趕來增援。
看清來人身份,吳天臉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當即拱手行禮:“拓桑首領,多謝你連夜趕來相助!”
拓桑笑道:“吳老闆,言重了!本部人馬多有華人民間團體資助,現你們深明大義,剷除盤踞在我國邊境的毒瘤,我等敢不效力?”
“拓兄來的及時,我們且去大廳商議。”吳天說罷,與拓桑一同邁進一座樓宇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