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光隱山】已經被攻克,筵白道友如若固守此地,待援兵趕來,必有性命之危!”
他的話語響徹在這摩訶耳邊,霎時間天光明媚、牝水垂落、紫氣飄流,這摩訶霎時呆了,心中怖然:
‘三位紫府,兩件靈寶?!’
李曦明也好,汀蘭、青忽也罷,他筵白還一個個真認得!這些人手上的寶物他也早早曉得,毫不輕視此中的威力!
【大元光隱山】的異樣他筵白並非看不見,心中早就惴惴不安了,是因為大羊山這次實在嚴苛,這才觀望起來,誰知走慢這一步,立刻叫人圍起來了。
如果說是李曦明與青忽一同前來,筵白倒還有守住的可能,可多了個汀蘭,又手握【無丈水火】與【紫座穆靈閣】,那他大可不必為大羊山拋頭顱灑熱血!
‘廣蟬何在?’
他目光中閃過一絲陰霾:
‘這傢伙果然不靠譜!憑藉遺澤入了大人眼,我看卻頗有異心!如今指不準在何處……’
仙修已經到了眼前,容不得他多思量,龐大的金身顫動,照出無數金白,這筵白卻也不是無能之輩,那金身不斷膨脹,光潔的額頭上浮現出四點蓮子般的印記來。
‘法界光乘大法!’
一時地動山搖,重重的、白玉般的光色從那四道印記之中噴湧而出,薈萃交織,竟然使平地浮生無數幻象,如處釋土之中,與天空中的紫閣針鋒相對,毫不遜色。
司馬元禮分不清他是真想守還是想退,駕神通而落,皺眉咬牙:
‘他若是真死守此地,恐怕也不好拿下,而廣蟬等人恐怕已經到了大元光隱山,豈不是壞了事!’
僅僅是呼吸之間,傾瀉而下的紫氣已經與那金白法軀不知碰撞了多少次,李曦明則居於兩人之後,默默凝聚【帝岐光】,心中暗暗一笑:
‘風水輪流轉,終於到自家圍攻釋修了!’
可這一片奇妙的幻境才浮現在天空中,便有一片赤紅的光彩橫掃而來,如同海中墜日,炸起一片金色的風暴,那白色的巨人猝不及防,口中發出悠長的悲鳴來:
“嗷…”
這才見天頂上火焰重重,厚重如雲的火焰凝聚成龐大的通天光柱,上盤七十二道條烈焰光紋,從天而降,一身金衣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身材高大,雙眼淡漠。
竟然是金羽宗的天炔真人!
這位真人如今已經很少出手,此刻乘著火焰立在空中,手中靜靜握著一枚金環,神色平靜,卻叫下方的筵白麵色難看,足足愣了好一陣,這開口道:
“趙蜀相約,淮間不伐,金羽既從蜀命,豈有專擅向東的道理!”
興許是覺得西蜀已然毀諾,此言他說得很是明白,卻叫李曦明驟然抬頭,汀蘭微微眯眼,心中一同生出異樣來:
‘趙蜀相約,淮間不伐…’
天炔真人卻沒有半點異樣,他身為金一道統的人物,不但看不起筵白這等法界人物,實力也足以將筵白置於死地,負手而立,淡淡地道:
“解去法身,受這一道神通…或者我送你回釋土。”
筵白牢牢地盯著他,這摩訶並不愚笨,霎時間已然明晰,腦海中都從閃電般劃過幾個大字:
“大元光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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