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都想著你,惦記著你。”
“每到梨花開的時節,我總能夢見你在梨樹下對我微笑,你的笑容是那樣純淨,那樣澄澈。”
“可我回京市後,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跟你斷了聯絡,後來我很想回去找你,把我發瘋一般的思念告訴你,可是我不能那麼做,我不能那麼自私……”
“你還年輕,你該有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也許你身邊早已經有了守護的人,那我的出現,也只會讓你平添煩惱。”
“所以我把對你的思念深埋心底,一點都不敢讓你發現。”
“可直到剛才你跟我說了那些話,我才明白你竟然為了守了二十多年……”
“巧娘,我的巧娘……這些年你過得得苦啊!你怎麼……怎麼就不早點來找我呢?”
說話間,劉謙友已經流淚滿面,臉上滿是痛苦和懊悔的神情,像是遭受了剜心之痛一般。
他走到袁巧娘跟前,沒腫的那隻眼睛裡盛滿了溫柔,珍而重之的看著袁巧娘。
“巧娘,讓二青哥好好看看你……”
他抬手撫摸向袁大娘的頭髮。
袁大娘的淚水就沒斷過,但不是因為感動,而是感覺到她心中的劉二青,徹底消散了。
眼前的男人只會花言巧語,他當現在的自己,還是當年那個被他哄得團團轉,義無反顧給出一顆真心的袁巧娘嗎?
她不是了!
生活的苦難早將袁巧娘打磨成了另一個人,現在在她心裡,只有女兒英麗最重要。
女兒要到京市來,她支援!
女兒要留在京市,她支援!
現在女兒要五千塊錢,她更要支援了,甚至要為她拿到更多的好處。
所以袁巧娘目露動容的開了口。
“二青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聞言,劉謙友心中一喜,只覺袁巧娘蠢得可以,自己不過隨便說點騙人的鬼話,她都能相信。
不過相信了才好,只有她相信了,自己才能騙她們滾出京市。
“全是真的,你為我守了二十多年,我哪能騙你?”
袁巧娘聽到這話,瞬間笑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把結婚證領了,你是我男人,我們一家三口就應該在一起。”
領了結婚證,她就和女兒搬進這裡住著。
這房子好啊,寬敞明亮,比她們母女現在住的大雜院好太多了。
她的女兒就該享這種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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