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類是金銀類的放一起,器物類的放一起,書籍字畫類的放一起……
然後再做細分,什麼金條金餅分開放,金首飾也分開放;
其他東西也是如此!
忙活了小半宿後,她才睡過去。
翌日一早,蘇時雨正常去廠裡上班。
中午時,只瞧見了許巧貞,沒見到紀玉清,不過還沒等她開問,許巧貞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紀叔腦子被撞壞了,他居然讓玉清姐給張家送錢過去。”
“說什麼畢竟和張家有這麼多年的關係,真什麼都不管,顯得太不仁義,所以還是要表示一下。”
“可你知道他的表示是多少錢嗎?”
“一千塊呢!”
“為了這事兒,紀阿姨氣得心口疼,直說她沒找張家人要他們撞傷人的賠償就不錯了,還給他們家送錢,不可能!”
“玉清姐也不同意,又怕她爸腦子抽抽,悄摸送錢過去,就在家陪著紀阿姨看著他,除了去醫院換藥,其他什麼地方都不許去。”
“時雨,你說紀叔是不是真把腦子撞散黃了?要不怎麼能糊塗成這樣?”
許巧貞是昨天紀玉清跑廠裡來請假,聽她說起這事,才知道的。
當時就把她氣著了,同時又慶幸自己沒這麼個糊塗老爹。
“大概是撞糊塗了,不過有家裡人看著,紀叔也糊塗不到哪裡去,重點是他手上不能有錢。”
蘇時雨覺得直接切斷根源就行了,沒錢的話,他想給張家表示,那也沒東西哇!
“沒錯!不給他錢,他也沒辦法。”
許巧貞為了這事,下班後風風火火的又趕去紀家,拉著紀玉清把事情說了。
蘇時雨沒跟著去,而是直接回大了院。
剛一進中院,就看見孫小蘭在和夏愛國說話。
“夏大哥,你太厲害了,居然懂那麼多,我……”
然而還不等得她說完話,夏愛國一眼瞧見蘇時雨,快步就朝她走來。
“小蘇同志,你回來了,今天國營飯店有紅燒羊排,我請你去吃吧!”
蘇時雨都沒聽完他說的話,在聽到紅燒羊排四個字後,轉身就跑了。
紅燒羊排!
她要趕緊過去,多買兩份放在空間裡。
夏愛國的手往前伸著,想不通自己說錯了哪句話,怎麼小蘇同志跑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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