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山一陣羞惱,心裡說不出的酸澀與難受!
可他嘴裡塞著東西,又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對著蘇時雨唔唔唔。
“你說話難聽,還是別說了,要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抽你一頓。”
“你還不知道吧,你爺爺把他的馬鞭給我了,我就算把你打個半死,他都不會怪我的。”
蘇時雨惡劣一笑,還真從挎包裡摸出了那根馬鞭,並在沈宏山面前‘啪’一聲,抽了個鞭響。
“我猜你還是有點腦子的,應該知道你把崔紅秀帶去沈家,給沈家帶去了多大的災禍吧?”
“要不是沈老爺子求到我面前,你以為我會管這破事!”
蘇時雨鄙夷的眼神看得沈宏山一陣難受,可偏偏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唔唔唔的憋屈不已。
後面的審問過程並不順利,崔紅秀一言不發,任憑嚴隊長如何說,她都不吭聲。
鐵塔瞧了半天,抓抓頭:
“鈴鐺在就好了。”
“那好辦,我去給她打個電話。”
正好讓沈家老爺子也過來。
蘇時雨去辦公室給沈家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還等著她過去給沈老大扎針呢,沒成想會聽到崔紅秀被抓的訊息。
沈老頭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叫上鈴鐺一起出門了。
而這段時間內,崔紅秀一直不說話,甚至閉上眼,拒絕和任何人交流。
蘇時雨跟著鐵塔去蹭了頓公安局食堂的飯食,兩人吃得極不滿足,最後鐵塔跑國營飯店買了兩根滷豬蹄回來,準備和蘇時雨一人一根,吃個開心。
結果剛到回到公安局門口,就遇見了鈴鐺。
他的豬蹄……沒了。
之後的審訊,蘇時雨沒在聽,而且崔紅秀也被轉移到地下審訊室裡,由鐵塔和鈴鐺負責審訊,沒人旁聽。
蘇時雨見著沈老頭後,跟他打了個招呼,就把五花大綁的沈宏山推到他面前。
“喏!你孫兒應該知道錯了,你問問吧!”
蘇時雨說完話,就出了辦公室,不過貼心的把馬鞭留下了,還順帶關好房門,讓爺孫倆自己說話。
嚴隊長也站在外面,剛想說話,就聽見辦公室內傳來一陣抽人鞭子的聲音,噼裡啪啦的,聽起來打挺重的樣子。
蘇時雨:我那藥酒可真棒!聽聽沈老頭打人的節奏感,已經連著打了十幾下了,還沒停下來呢,老頭體力恢復得不錯嘛!
嚴隊長:老首長寶刀未老,對親孫子都能下如此狠手,果然不是一般人!
兩人感慨的彼此看了一眼,都呵呵的笑了聲,像沒聽見辦公室內的動靜一樣,說起了其他事情。
“蘇同志,我們還沒收宮醫生那邊的網,而且從昨天跟蹤他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的警覺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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