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其他人聽見蔣科長說的話,全都沉默了。
只有孔母,嗷的一嗓子,哭得更大聲了,剛想解釋不是女婿打的自己,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蔣科長又說了:
“大媽,你別哭,我們保衛科的同志來了,還有公安同志也來了,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林醫生,要不先帶大爺大媽去上藥,我看大媽都流鼻血了。”
蔣科長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準備把人先分開,再把當事人帶去保衛科詳細詢問。
“不是我女婿打的,是他們打的,嗚嗚嗚……”
孔母趕忙把話說了出來,同時往剛打自己的人是那裡指去。
哪知道剛剛打架還勇猛得不行的老大姐,正皺著眉頭躺在病床上,嘴裡哼哼唧唧的喊疼,一副爬不起來的模樣。
“大媽,捱了打沒關係,但得說實話,不能冤枉人。”於曉亮說。
蔣科長跟著點頭。
“嗚嗚嗚……我說的就是實話,就這老太婆打的我,她剛剛跳起來抽我巴掌,還插我鼻孔,把鼻血都給我摳出來了,他們都能作證!”
孔母憤怒的往周邊一劃拉。
蔣科長他們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一群人都抬頭看天花板,只有個嘴巴癟癟的老大爺瞅著他們。
那大爺淚眼朦朧的,這是要哭啊!
“大爺,您是怎麼了?”
老大爺被人一關心,那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舉著自己的假牙,又指了指的捆起來的劉立肖,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蘇時雨輕咳一聲,說:
“大爺,我幫你說吧!”
“幾位保衛科的同志,你們好,事情是這樣的。”
“剛才這位劉同志突然狂躁症發作,連著打人,還把這位大爺的假牙給打飛了出去。”
“大爺的假牙是新配的,總共沒用幾回,這就給摔爛了。您知道老人家都很節約,這不就心疼了嘛,而且大爺也的確受了傷。”
蘇時雨故意沒說劉立肖究竟跟誰打架了,這話聽在蔣科長等人耳中,就是劉立肖犯病,打了很多人。
而捱打的大媽提了句‘不是女婿打的’,想來應該是想替自己女婿做辯解,故意這麼說的。
哎!也是為難老大媽了。
可惜自己火眼金睛,斷案如神,絕對不可能看錯的。
“原來是這樣啊!”
蔣文濤點點頭,看向林醫生,熱心問道:
“林醫生,狂躁症怎麼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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