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暖香震驚的思索著,她已經能想到自己做了寡婦後的快活情形了。
只是……那是殺人啊!
她哪裡敢做那麼做?
而且被人發現了的話,她是要吃花生米的,家裡人也會抬不起頭。
她不能這麼自私,只顧著自己暢快了,卻讓家裡人跟著受罪。
孔暖香眼裡的神情迅速消散,又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中……
蘇時雨見狀,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人太善良了,沒什麼好下場。
她正想傳授一些經驗給孔暖香呢,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不過這次進來的人不是劉立肖和孔家老兩口,而是後一步趕來的公安同志於曉明。
蘇時雨沒成想他這麼晚才到,而且看他衣服上還沾了灰的樣子,只怕是在地上滾了兩圈。
“蘇同志,孔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於曉亮一進來,就瞧見了蘇時雨,趕忙問道。
“她現在沒事了,正在掛吊瓶。不過你怎麼現在才到,還弄成這副模樣?”
“路上遇到個糾紛,幫忙處理了下,就耽擱了一些時間。”
蘇時雨點點頭,回頭看向孔暖香。
“暖香姐,你有話要跟於公安說嗎?”
孔暖香直接搖頭。
她被自己男人打的事情,就算告訴公安同志了,也只會做下簡單調解,他們會說是夫妻矛盾,兩口子打架,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蘇時雨見狀,並不強求。
於曉亮倒是主動跟孔暖香寒暄了幾句,見人沒事,就準備回公安局了。
正要離開呢,劉立肖和孔家老兩口回來了。
劉立肖一看孔暖香的病床前站了個男人,他的後槽牙瞬間咬緊了些。
“孔醫生,那你好好養病,我這就走了。蘇同志,走了哈!”
於曉亮打完招呼後,就離開了病房,他完全沒注意到孔暖香的異常。
倒是蘇時雨發現了,而且還發覺劉立肖正在隱忍怒火。
她相信,如果不是病房中有這麼多人在場,他一定會把孔暖香再打一頓。
“暖香,我剛剛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你掛完這瓶藥水,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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