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知道,被審訊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暴起傷人,而且還能在連續殺人後,從公安局竄逃出去。
現如今他已經通知了各部門進行戒嚴抓捕,只是那人身手十分厲害,連鐵塔都能傷了,一般同志遇上他,只怕也是送死的命。
但不管如何,抓捕的工作不能落下。
“你在醫院守著你師父,我得回去部署後續工作。”
說完這話,嚴隊長讓跟著一起過來的另外兩名同志,陪著於曉亮一起在醫院守著。
於曉亮整個人慌亂不已,他剛才騎著腳踏車,剛出醫院沒多遠,就瞧見他們公安局的車了。
聽說是師父受了傷,便又著急忙慌的跟了過來。
可當真看到師父胸口上的傷口時, 他心裡幾乎已經確定師父怕是要沒命了。
“你要相信你師父,他命硬著呢,不會死的!”
留下來的一位同志說著安慰的話,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手術室的大門,心中無比忐忑。
另一方面,蘇時雨開著車往孔暖香家走。
一路都很順利,到了院門前時,那個修收音機的大爺聽她說是回來幫孔暖香拿東西的,二話沒說,直接讓她進去了。
蘇時雨進了孔家後,照著孔暖香說的,拿了兩百塊錢,還有飯票肉票等。
又拿了兩人的換洗衣服,飯盒搪瓷缸等,零零總總的收羅了一大包後,才快步出了門。
到門口時,那大爺一看她收拾這麼多東西都震驚了,蘇時雨嘆了口氣。
“哎!大爺,您是不知道,他們兩口子都得住院。”
“那個劉主任有狂躁症,當場在醫院就發作了,您是沒瞧見,他病發的時候,有多嚇人。”
“後來還是醫生給打了鎮靜劑才安穩下來,現在被醫院收治了,說是他這個病不及時治療,以後提刀亂砍人,那都很正常,你說嚇人吧!”
“哎喲!大爺,我可不跟您多說了,我還得趕緊把東西送醫院去。”
蘇時雨毫不客氣往劉立肖腦袋上潑了一大盆髒水,相信憑藉大爺的嘴,以及拐角處豎著耳朵,聽她說閒話的兩大媽的嘴。
要不了半天時間,附近這幾條衚衕,以及劉立肖的單位,都能知道他有狂躁症,並且會隨意傷人的毛病。
大爺整個人都驚呆了,順著蘇時雨的話連連點頭,應和著:
“好好,快走,快走!
可心裡想的卻是,我滴個乖乖,沒想到劉主任是個有病的人!
難怪他們家總是傳出摔摔打打的聲音,還有孔醫生的哭聲,何著那時候是劉主任狂躁症發作了呀!
這可不得了,簡直不得了!
他要跟家裡人和那幾個老哥們好好說說這個情況。
以後遇見劉主任了,最好避開他,免得莫名其妙的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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