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子,徐大爺冷著臉,進了公安局。
徐東宇一看他來了,立馬哀嚎起來。
“二叔啊,你可真是我的親二叔,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親侄子,你咋就能放狗咬我呢?”
“你看看把我的腿咬成什麼樣了?都快咬斷了!”
王美霞也跟著哭訴:
“二叔,你太狠心了!”
“我男人心裡掛念你,擔心你,特意拿著一斤大米過去看你。”
“你不接受他的好意,就讓他離開就是了,可你竟然放狗咬人,把我男人的腿都咬穿了,以後我男人就是瘸子了,你現在高興了?得意了吧?”
“真是黑心肝的老人,天底下就沒有你這樣當二叔的,對小輩這麼狠心,你半夜睡覺時,良心不會痛嗎?”
聽著兩人的哭訴,徐大爺面色陰沉,重重的哼了一聲。
“哼!”
“我跟你們就早斷絕關係了,什麼二叔,什麼侄子,跟我沒關係。”
“你們願意認誰當二叔,就去認,反正我不是你們二叔。”
“還有少冤枉黑豹,它根本沒咬你,只是把你追摔倒了而已。而且摔倒也是你活該,誰讓你跑藥酒廠來的,不知道那地方外人不能進嗎?”
徐東宇聞言,痛心疾首的說:
“二叔,你咋能這麼說?我們可是血脈親情,我爸跟你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
“而且我爸死之前特意交代了我,讓我好好孝順你,把你當親爸一樣,難道這些年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你竟然要狠心跟我斷親,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一定是外面有人跟你扇了耳旁風。”
“二叔,你糊塗啊!那些人都沒安好心的,你被那些人騙了呀!”
楊勝眼瞅著兩人吵起來,趕忙制止。
這裡可是公安局,不是吵架的地方,而且說的是狗咬人的事情,跟斷親不斷親的事情沒關係。
鈴鐺讓徐大爺坐下,還給他倒了杯水,安慰道:
“徐大爺,待會兒做筆錄就照實說就行。”
徐大爺點點頭,配合著楊勝做起了筆錄。
那邊徐家兩口子聽著老頭說話,忍不住反駁,結果都被楊勝制止了。
到後來楊勝帶著老頭去隔壁做筆錄去了,這邊就只剩下徐家兩口子和鈴鐺了。
鈴鐺瞧著他們,笑著問了句:
“真被狗咬傷了?可別撒謊啊,能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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