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遺憾,不過想到以後還能有辦事的機會,又都期待起來。
一個半小時後,姜思仁來了。
雖然他爸沒跟他說要隱藏面容和身形,但他自己已經做了防護。
而且跟他爸一樣,用圍巾把臉和腦袋包了起來,身上裹了件舊的帶補丁的軍大衣,一路埋頭進了南湖公園。
他這副模樣,別人肯定認不出來,但姜老爺子一眼就認出來了,招呼了一聲後,把姜思仁喊進涼亭。
“魚帶了嗎?”
“帶了,都在這裡。”
姜思仁扯開軍大衣,從腋下抽出個皮包,遞給他爸。
姜老爺子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肯定裝了金條,他正想開啟確認一下。
但高個男人直接伸手,一把搶了過去,察覺到皮包的重量後,他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踏馬敢玩人?艹!”
皮包用力拍在姜思仁臉上,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姜思仁只感覺被皮包拍過的地方火辣辣的,但不是疼,而是一種羞辱。
他怒瞪著高個男人,沉聲道:
“你做什麼?”
“還踏馬做什麼?你自己看看你帶過來的東西,當我們兩兄弟都是好脾氣的人,耍著玩是吧?”
說話間,高個子手裡已經有寒芒在閃爍了。
姜思仁被罵得莫名其妙,他覺得這兩人簡直不可理喻,他有必要耍他們玩嗎?
只是六條大黃魚而已,他既然拿得出來,就自然給的出去。
姜老爺子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撿起地上的皮包,這一個過手,他就驚覺不對。
重量不對!
這不是剛剛他接過皮包時的重量了。
他趕忙拉開拉鍊,一看,是空的,翻轉過來,倒了幾下,還是空的。
“這不可能,我剛剛接過的皮包時,明明很沉的。”
“金條呢?我明明放進去了,總共六根。”
姜思仁有種見鬼的感覺,他帶過來的皮包竟然空了,這根本不科學。
六根金條,他親手放進去的,直到遞給他爸時,都還在皮包裡,怎麼高個男人搶過去就沒了。
幾乎下意識的,姜思仁立刻看向高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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