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地方現在空著,就拿給藥酒廠折騰吧。
“好嘞!謝謝王主任。”
蘇時雨送王主任出門。
他愛離開後,顧承安從廚房走了出來,他剛才一直沒露面,但發生的事情卻一清二楚。
“謠言那事肯定有人在誘導,我會讓人查查源頭的。不過酒廠糧食問題你想怎麼解決?”
“……自己種?”
既然沒有計劃外的糧食給到藥酒廠,那就只能自己種了。
不過現在個人是不能開荒的,得用集體名義開荒才成,要不跟溫廠長和於村長商量下,以五三七廠和山豬屯的名義開墾個農場出來?
“我倒是有個主意,要聽聽嗎?”
顧承安笑道。
“什麼主意?”
“種地這事可以找鐵塔幫忙,他姥爺是大隊書記,他大伯是公社副主任。”
蘇時雨聽得眼前一亮,她知道鐵塔是黑河省的人,但沒問過他家的具體情況,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幹部家庭出身呢!
“那可太好了,正好鐵塔今天過來,我跟他說說。”
“說什麼?”
蘇時雨才說完,鐵塔就拎著兩兜子東西進來了。
阿布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只殺好去毛的大鵝。
鈴鐺走在兩人身後,笑得一臉燦爛。
“時雨,晚上我們再加個鐵鍋燉大鵝。”
這伙食,簡直棒極了,哈哈哈哈哈……
鈴鐺吸溜了一口唾沫,她都餓了。
蘇時雨沒意見,她也饞了,就讓鐵塔先去廚房做他的拿手菜,事情待會兒再說。
阿布也沒閒著,跑去廚房給他塔塔哥打下手了,現在他倆住一起,關係處得跟親兄弟似的。
一通忙活之後,五個人終於吃上了晚飯。
清蒸海魚,鐵鍋燉大鵝,韭菜炒雞蛋,涼拌黃瓜,一盤奇奇怪怪的油炸蟲子,外加幾個從國營飯店買回來的菜,滿滿登登的擺了一桌子。
蘇時雨吃得十分開懷,鈴鐺更是念叨著今天跟過節一樣。
阿布就不一樣了,他總往蘇時雨碗裡夾菜,好幾次都跟顧承安的筷子碰上了。
不過阿布的膽子明顯比鈴鐺大,他居然絲毫不在乎顧承安冷如冰棒的視線,繼續往蘇時雨碗里加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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