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並未的停下,噼噼啪啪一直落著,陳慶亮開啟門,被外面的涼風一吹,那股子憤怒的火氣瞬間消散大半。
“小陳,我是為你好,外面下這麼大雨,你走回去肯定會淋生病的,這男人啊,一旦生了病,有很多事情可就不由自主了。”
“昨晚上你還是挺猛的,有我年輕時的風采,但正因為這樣,你就更應該愛惜自己了,等雨停了再走也一樣,我們都是男人,談不上誰吃了虧,你說是不是?”
崔環盛看陳慶亮沒有一頭轉扎入雨幕中,就知道有戲,他得保持和陳慶亮的聯絡,以後要做什麼,才會方便。
陳慶亮冷冷瞥他一眼,啪一聲,把門又關上了。
雨太大,他不能淋雨,淋了真的會生病。
崔環盛見狀,知道陳慶亮的怒火消散了,當即決定賣點慘。
“其實我們兩個是被人算計了。”
“不是你算計的?”陳慶亮還記得自己進來後,沒多會兒就睡著了,肯定是崔環盛搞的鬼。
“你知道我有那方面的毛病,我算計你做什麼?而且把你算計了,吃虧的還是我自己,我又沒瘋,我現在還疼得慌呢!”
崔環盛的毛病,吃再多藥丸子都不頂用,那玩意兒就是個擺設,而昨晚上他吃的那種‘強身健體’丸,只會讓他產生癲狂感。
“我跟你是前後腳暈倒的,不過我暈過去前,看到了瞿慧文,所以我們兩個的事情,多半跟是她有關。”
陳慶亮沒接話,只皺眉想著這話的真實性。
真是瞿慧文做的?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沒理由啊……
崔環盛拿出根菸,自己點燃抽起來,又遞了一根到陳慶亮面前。
陳慶亮嫌棄的想推開,但那是煙,他覺得這時候的自己的確需要抽上一根,好穩一穩亂七八糟的心神,便接了過來。
崔環盛連忙把臉湊過去,想讓陳慶亮對準菸頭後吸一口,好把他自己的煙點燃。
陳慶亮看到驟然靠近的老臉,只想一巴掌給他丫抽飛,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冷臉抽過崔環盛嘴上的煙,對著自己那根點燃後,再毫不留情的扔回去。
點燃的菸頭直接落到崔環盛胳膊上,燙得他趕緊抖掉。
這事換成一般人,指定會生氣,但崔環盛心理有大毛病,他就不是個正常人,所以別說生氣了,反倒莫名升起一種舒爽感,覺得他的‘男王大人’很瞭解他,剛才做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種獎勵。
崔環盛撿起掉地上的煙,一口嘬到頭,過了好一陣子才把煙霧吐出來。
“你知道瞿慧文歸誰管嗎?”
“不知道。”
陳慶亮只知道瞿慧文是鋼廠的人,哪知道她歸誰管?而且壓根沒必要知道,他見天的往鋼廠跑,只是想拿下許巧貞而已,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她歸蘇科長管,就是蘇時雨,你媳婦許巧貞的朋友,蘇時雨!!!”
陳慶亮腦中驚雷乍現,剛剛想不通的地方瞬間通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難怪瞿慧文會算計他和崔環盛了,原來她和蘇時雨是一夥的,都是阻攔他和許巧貞在一起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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