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廠長是有競爭對手了?不會是範書記的新歡吧?”
阮金洪笑著打趣。
他聽範公子說過,汪又輝是他爸養著的人,而且很受他爸喜歡,特意把人從滬市弄到京市來,還把他安置在了沒什麼實權的副廠長位置上。
不過汪又輝不是個老實的,一直騷裡騷氣,沒少勾搭人,只是不知道範書記是怎麼想的,從沒制止過。
前些日子汪又輝還想跟他發展一下,但他沒興趣。
“那個賤人也配?她就是弄堂裡的野雞,做婊子的命,今天是老孃大意了,才會被她算計,不過下次老孃不會給她機會了。”
“對了,她的腦袋很漂亮,你喜歡的話,可以等範公子玩膩了後,拿去做你的……法器!”
汪又輝擦了擦嘴,眼裡滿是恨意。
蘇時雨,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就算死了,靈魂也要被人驅使奴役!
雖然他不信什麼鬼啊神的,但阮金洪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尤其他的那些個小頭顱,很有意思。
範金成說那些東西是成年人的人頭,但他不相信,成年人的人頭哪有那麼小的,明顯是小孩兒風乾後做的。
聽到這話,阮金洪不禁來了點興趣。
“她真的很漂亮?”
“用你們臭男人的眼光來看,她的確是少見的美女,放在範公子玩過的人裡面,她排得上第一了。”
蘇時雨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捏了兩下臉頰。
謝謝誇獎,她的確漂亮!
“阮醫生有興趣嗎?我聽說你會一種南洋的特殊法子,可以讓人在折磨中一直保持清醒,不會因為受不住而暈過去。”
汪又輝真誠的邀請道。
沒有人比阮金洪更適合做折磨蘇時雨的人了,而且她相信,只要阮金洪見過蘇時雨後,就一定會同意。
阮金洪聽了他說的的,只是笑了笑,沒做任何回答。
他可不是傻子,現在汪又輝明顯在把他當刀子使,他憑什麼聽話的跳出去?
而且這裡是京市,他還不知道蘇時雨的背景,貿然出手,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又何況他現在還有傷在身,實在不能妄動。
“汪廠長,既然醒了,就趕緊回去吧!”
阮金洪開始攆人。
汪又輝是要離開,不過下床後,還是又說了句:“蘇時雨是鋼廠一位科長,她是個靠腳踏幾條船才當上科長的女人,如果阮醫生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見見她。”
現在不同意沒關係,等見過面後,他自然會答應。
汪又輝開門出去,林東就在外面走廊上等著,見汪又輝出來後,立刻迎了上去,兩人說了幾句話,就一起往外面走了。
蘇時雨靠在牆根處,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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