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我會親自跟毛廠長和上面領導說的,以後你們都不要私下接觸汪又輝。”
“好!”
徐濤立刻應下,別說是私底下了,他公開方面,也不想再見汪又輝。
蘇時雨只是點了下頭,因為她待會兒就要去見汪又輝。
一個敢給她下藥的男人,當然是要收拾掉了。
兩人先把嶽志新送了回去,接著要送蘇時雨回去,但蘇時雨卻沒同意。
“徐秘書,你現在可比我危險多了。”
蘇時雨沒跟徐濤開玩笑。
汪又輝敢明面上透過電廠和鋼廠的領導層,把徐濤約出去赴鴻門宴,就說明他壓根不怕做的事情被人發現。
甚至於蘇時雨還覺得,電廠書記範金成可能跟汪又輝興趣相投,他這次幫著約人,興許也想摻和一腳,一起吃了徐秘書。
畢竟徐秘書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又戴著眼鏡,是個斯文人。
徐濤:……
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危險?
不過想到汪又輝看他的黏糊眼神,他又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孫子不是想走歪門邪道,把他綁了吧?
“別想那麼多,你正常工作就行,出入什麼的,讓任科長帶兩人陪著你,安全些。”
“這太誇張了吧,而且這麼做對保衛科的工作會有影響的。”
“有什麼影響?他們保衛科,做的就是保衛工作,保衛鋼廠的人和物都很正常。”
徐濤聽後,點了點頭,決定明天跟任科長說說。
把徐濤送到鋼廠筒子樓下,蘇時雨正要離開,發覺夏家兩父子坐在樓道臺階上,跟兩個大蛤蟆似的,把進出的路擋了一大半。
他們倆人幹什麼呢?
“爸,我們這麼坐著管用嗎?張廠長如果堅持不見我們,那我們不白坐了。”
夏愛國煩躁的抓著頭髮,這幾天他還是堅持在鋼廠宿舍住著,但孫小蘭總住在鋼廠醫院也不是那麼回事,因為醫院開始攆人了。
“不見就等到他見為止,我們是有切實困難存在,他是分管住房的領導,他不能不管。”
夏永明可不信張昌珋能一直躲著不見他們。
既然找唐科長沒用,那就繼續往上面找。
徐濤也發現有人坐在樓道坐著,他莫名有點緊張起來,不會是汪又輝找來盯著他的人吧?
“是夏永明和夏愛國,徐秘書,你先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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