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三武,昨晚你做什麼了,怎麼能欺負我們廠的人呢?”
殊不知,盧三武這會兒正在調整眼珠子,他一個眼珠在朝上,一個眼珠朝下,古怪得很。
蘇時雨和何銘都進了房間,何銘見盧三武不回話,就呵斥道:
“盧三武,趕緊擺正態度,領導問你話呢,還不趕緊回答,你還真想被送去派出所嗎?”
柳自強瞬間覺得他的面子被維護住了,雙手一背,挺直腰板往盧三武前面走去,邊走邊說:
“你說說你,不管怎麼說都是跟我住在同一條衚衕的人,做了錯事就要勇於承認錯誤,別害怕。再說了,萬一你和蘇建業之間是一場誤會呢?你們把話說清楚了,也免得……啊!你小子眼睛怎麼了?”
柳自強還沒說教完,但他已經走到了盧三武面前,一眼看到盧三武的右眼珠子正在不停左右移動,那速度快得都出殘影了,把他嚇得驚叫一聲。
然而盧三武還是沒回話,只是被柳自強的驚叫打擾了,那個不停移動的眼珠子停在了右側外眼角。
整個右眼大部分都是眼白,只能看到一點黑色眼球,同時眼白上還有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青線,正在緩緩移動。
看清楚這一幕的柳自強驚得皮肉亂顫,他們家昨晚上才被大仙或者鬼物找上門,哪想到今天又看見不一般的東西。
“你你……你……你……”
柳自強一連說了好幾個你,都沒湊成一句完整的話,他想說的是‘你撞鬼了’,可愣是說不出口。
倒是何銘只當盧三武故意作怪,不嚴肅回答柳廠長的問題,他幾步上前,一巴掌拍在盧三武的後腦勺上。
“做什麼怪,讓你好好回答問題,不會是吧?”
柳自強快要被何銘的舉動氣死了,他知道剛剛打的是什麼東西嗎?
盧三武這樣子明顯是中邪了,哪有何銘這樣不管不顧直接上手拍後腦勺的,萬一把‘盧三武’拍得發瘋了,算誰的?
他正要訓斥對方,就見腦袋被拍得低下去的盧三武猛的抬頭,原本眼白上的青色絲線,變成紅色,看起來更駭人了。
柳自強顧不得其他,拔腿就跑,可他在盧三武正面站著,就算往外面跑,也需要掠過盧三武。
也就在劉自強動手那一刻,‘盧三武’突然動了,一伸手猛的抓住柳自強。
柳自強只感覺他胳膊被一隻鐵鉗夾住,那力道大得根本不像人能有的力氣。
他疼得齜牙咧嘴,死命去掰盧三武的手。
何銘一看這情形,趕忙上前幫忙。
“撒開,你小子瘋了,敢對我們柳廠長無禮,我看你是想去吃牢飯了,還不鬆手!”
他幫著掰盧三武的手,可沒成功,乾脆掄圓了巴掌,對準他後背,用力拍下。
“鬆開!”
伴隨著呵斥聲,大巴掌重重落在背上,卻沒讓盧三武松開手,反倒是僵硬的身軀順著這股拍下來的力道,直接撲向柳自強。
“嘭!”
柳自強被盧三武撲倒,下一瞬就傳出極其淒厲的慘叫。
”……人咬然居,了瘋馬踏你,鬆松……啊啊啊啊“
。去下了咬狠狠的豫猶不毫,上子鼻強自柳在啃接直,張一大,味香的食了到聞’武三盧‘,間瞬的去下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