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生出像跟韋瑛那樣的感情。
一旁的蘇容澤卻不這麼想。
他握著舒星若冰涼的手,眉頭緊鎖。
“不行,從明天開始,你施針的時候,我必須在旁邊看著。萬一她發瘋傷到你怎麼辦?”
他還是不放心把舒星若和吉廣琪兩個人單獨放在一個房間裡。
舒星若知道他的擔憂,也沒有拒絕。
“好。”
就這樣,舒星若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治療。
每天上午,她都會準時出現在吉廣琪的病房,為她施針。
蘇容澤則像個門神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目光警惕地盯著病床上的母親,生怕她有任何異動。
然而,吉廣琪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者說,是麻木。
她每天都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舒星若在自己身上扎針,任由護工給自己擦洗身體、餵食流質。
她的眼睛總是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不哭,不鬧,也不與任何人交流。
彷彿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的留戀。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十天的針灸就結束了。
吉廣琪的病情,卻似乎並沒有任何好轉。
她依舊不能說話,右半邊身體依舊不能動。
蘇容澤的心早已沉入谷底。
他每天看著舒星若為了一個“活死人”而辛苦勞累,心疼又煩躁。
這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對舒星若說:“老婆,要不算了吧。她自己都放棄了,我們再努力又有什麼用?”
舒星若正在燈下看一本關於神經康復的醫書,聞言,她抬起頭,搖了搖頭。“還不到放棄的時候。”
她的目光,落在書中的某一頁上。
“明天,我想再試一種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