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嚇了一跳,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才放下驚慌。
“你在這幹嘛,怎麼不進去?”
祁鬱沒回答,低頭親宋知微的唇。
過了幾分鐘,還不見他鬆口,宋知微急得捶打他的肩膀。
“你剋制一點,這是在外面。”
宋知微皺眉看他,唇都紅腫了。
祁鬱嘶啞著嗓音,“在家你又不讓親,出去了還不行,那什麼時候才能?”
宋知微移過視線,不去看男生黑的嚇人的眼睛,“反正....就是不行。”
祁鬱盯著她,半晌來句,“不要總和羅青峰說話?”
宋知微後知後覺抬眼看他,心裡滿滿無奈,她認真道:“你就是醋缸,齊天大聖都鬥不過你。”
祁鬱像是被哄了一樣,臉上露出愉悅,溫柔說:“為什麼?”
“因為被酸死了。”
午飯後,祁太太看到兩個孩子回來,才笑起來,心情大好,要去做蘋果派。
宋知微拿著祁太太給的籃子去園子摘蘋果,祁鬱不遠不近跟在後面,手上煞有其事的提個竹籃。
祁太太在廚房翻看食譜,還放了教學影片。
祁震被拉來飯廳坐著,靠近廚房的飯廳。
祁董事長耳邊聽著女聲講解如何製作蘋果派,手上翻看特助發來的合同。
相比下午在公司處理事務,祁太太的心情還是很重要的。
祁震推推鼻樑金絲眼睛,臉上沉穩,給特助發去資訊,絲毫沒被嘈雜的環境影響辦公。
宋知微舉著摘果器,去夠樹杈上的蘋果,,籃子放在草堆邊上。
祁鬱倚在樹上,不厭其煩喊著,“微微.....微微......”
他沒煩,宋知微都煩了。
“不是說過了?在老宅不要靠這麼近,要保持距離。”
當初是哪個大尾巴狼信誓旦旦絕不違規?
宋知微一再退讓,說好的三大準則,全被祁鬱扔的不知哪裡去了。
祁鬱道:“我想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