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低頭,咬了一小口,露出嫩黃的蛋黃,冒出熱氣來,祁鬱探過頭,垂眼,輕輕吹著,又遞給她吃。
“甜不甜?”
“嗯”
“裡面還有一個,多吃點。”
“嗯”
“我再吹吹,別燙著了。”
喝碗裡甜水,也是祁鬱一勺勺喂的,他不覺麻煩,甚至心裡湧出一股成就感,很喜歡這種手把手親自伺候宋知微的感覺。
晦暗的眼神落在她脖子上,一處處吸出來的紅印子,他沉默望著。
碗裡還剩半碗,宋知微就吃不下了,祁鬱拿的是她平常用來吃麵的湯碗,看上去是一碗,其實比兩碗還多。
男人沒勸她喝完,直接仰頭,將剩下的喝掉。
過了好一會,宋知微見對面還盯著她看,實在沒辦法,隔著被子輕輕推了他兩下,“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去浴室洗澡。”
浴室連著主臥,她想去,得先從床上起來,被子下面什麼都沒穿,衣服也被他扔在地上了。
宋知微覺得下面黏糊糊的,睡著不舒服,想洗一洗。
祁鬱不動,坐在床邊不肯出去,眼裡黑黝黝的,盯著她,“我們親密的事都做了,為什麼不能看你穿衣服?”
宋知微無言以對,實在不知道該跟厚臉皮的大黑狼說什麼,只得又推他,催促道:“你快出去。”
祁鬱依舊沒動,“我想和你一起洗。”
兩人相視無言,宋知微壓根不信他。
“你先等等。”
“等不了。”
宋知微氣得不想說話了,拿過旁邊的毯子,還是昨天祁鬱來時,放在床頭櫃邊的。
她掀開被子一角,肩頭披上毯子,再從床上下來。
這番動作,不免露出胸前白皙的皮膚,還有一閃而過的小腹,那裡他摸過,親過,祁鬱坐在旁邊,盡收眼底。
宋知微踩著拖鞋,用胳膊推他,“出去,出去。”
嚐到好處,祁鬱沒再磨蹭,隨著她的力道,慢騰騰走出臥室,他將鞋夾在門框邊緣,宋知微關上的門沒能合上。
她皺眉看了他一眼,去衣櫃找衣服,然後,鎖上浴室的門。
祁鬱跟上去,聽見裡頭放水的聲音,他站了一會,才走到床邊,換下髒了的床單,上面也沾了水,溼了一片,不能再睡了。
他倒沒什麼,床單香香的,是微微小寶的香味,可她這麼愛乾淨,還要去洗澡,那還是換掉吧。
祁鬱從小眼裡就有活,伺候宋知微有經驗,將洗衣機裡的男士睡衣,還有他的毛巾都晾起來,掛在衣架上,再將床單放進去清洗。
。不門室浴著看,來回好洗微微等,邊床在坐,上換新重,單被套一了找,櫃去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