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昕是老樣子,童樂都習慣了,但現在連祁櫟也這樣欺負到頭上來,童樂當場就蔫了。
眼睜睜的看著,最後的蝦仁已經被祁櫟喂到饕餮嘴裡。
只見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尖利且泛著寒芒的牙齒。
眼淚在心裡流,童樂不斷在心中安撫自己:罷了罷了,不能“虎口奪食”啊。
慕睦看到這,看出他倆就是合夥欺負童樂,但莫名牽扯到自家饕餮頭上。
她作為饕餮的主人,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
慕睦順勢將買回來的其中一瓶汽水,推到童樂面前,當做還了饕餮那口蝦仁的債。
終於有人關心自己了,被再三打壓下和嫌棄,童樂被慕睦感動得絕地反彈:“嗚嗚嗚,他們都是土匪嗆到,從小到大就只會欺負我!”
童樂哭得哇哇作響,隨之還抬手,就往那壓根未能擠出眼淚的眼角處擦了一下。
接著就對她大聲吼道:“在這裡,就只有慕睦對我最好了!我太愛你了!”
童樂表情略微浮誇,就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淚。
慕睦嘴角一抽,只能尷尬的呵呵兩聲算是回應。
對此,童昕和祁櫟早就習慣了。
二傻這傢伙,從小嘴就特別甜,張口能說說出些甜言蜜語去忽悠別人。
尤其配上他那陽光爽朗的笑容,所向披靡,坑蒙拐騙的手段實則不比童昕差多少。
這回童樂露出誇張的演技,將喜歡之類啊,甚至是愛也掛嘴邊,其實他意思就是想要表達感謝而已。
但童昕和祁櫟知道,不代表也薰知道啊。
捧著托盤回來的薰,恰好就聽到那禍害說的後半句:他對著小木頭說什麼了?
什麼最好,什麼愛?
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
那禍害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但想拉我加入他和和祁櫟的三人行關係裡,現在他還想將髒手伸到小木頭面前?
一個恐怖的想法突然冒頭:慢著,童昕竟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自己好像忽略了些什麼,祁櫟、童樂和童昕,三惡人從小青梅竹馬。
童昕看似置身事外,偶爾鬧事。
但細想會發現,童昕與祁櫟之間,未必沒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或許小木頭成為煙幕彈,就是童昕提議。
實則不是兩人,而是他們早就是三人行關係,齷齪的關係早已存在,為了矇騙不知情者,推小木頭出來做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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