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陰鷙的盯著那嘰嘰喳喳個不停老闆娘,詛咒的話語不斷在心中翻滾。
惱羞成怒的她,磨著牙憋出一句來:“死八婆,你和家裡那兩老不死,還有那隻廢物,全都趴在我身上吸我的血,為什麼你們統統不去死?!”
憤憤不平的她,眼看老闆娘快要從包間裡出來,她這才轉身去收拾那爛攤子。
尚存一絲理智的梁珊,生怕被那死八婆找到機會,又扣自己的工資!
一想起剛才那帥哥竟然付了一千元給那死八婆,梁珊就覺得心在滴血。
既然是小費,那錢就該直接給我手上!
怎麼還轉到那死八婆的賬上?!
梁珊狠咬牙,拿著拖把將胡亂拖了幾下,咬牙道:“那死八婆肯定會將錢都給昧下,連一分錢都不給自己的!”
老闆娘心中莫名有些忐忑,特意繞過來看看打掃情況。
當看那梁珊拿著拖把在撒氣,只是胡亂拖了幾下地面而已,地板上的油漬壓根沒有清理乾淨!
這臭丫頭壓根就沒將自己的話放心上。
想起她家裡的情況,老闆娘心中腹誹一句,真喺“臭罌出臭草”!(粵語:罌在廣東是一種罐子的意思。這裡指臭罐子里長出來的草也是臭的。形容環境的好壞,對人會有影響。也指不良的家庭環境,孕育出來的孩子也會有不良的行為或奇怪的性格。)
她揮手找來另一個服務員,小聲在他耳邊嘀咕兩句後,老闆娘才回去前臺,準備接待其他食客的到來。
面對如此反常的童樂,白鈺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從昨天起,這傢伙一而再的,以氣勢和體格不斷的碾壓自己。
尤其剛才在山上,還被他攔了一路,肩膀和胸腔都被他撞得隱隱作痛……
之前還處處針對自己的童樂,怎麼一反常態?
難道剛才在山上他突發惡疾,人傻了?
不,或許他在憋什麼大招!
這難道是鴻門宴,他們一夥人難道準備弄些什麼法子來整自己?
要不然,還真想不明白,薰為何會突然給自己發來定位了……
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自己,這兩天竟然虎落平陽被犬欺,越想就越很是惱火!
白鈺心中雖然滿是疑惑,但為了見到慕睦,狠咬牙,一跺腳後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後,往店內走去。
先行一步離開的兩人,各懷鬼胎的忙著應付對方,無暇顧及其他人。
童樂想著如何給那白鬼使袢子。
但一想到他是薰所喜歡的人,心頭又狠狠一揪,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抿了抿嘴後,還是默默的將白鬼領到他們所在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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