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經在那個家裡,自己也曾和家長們打鬧和玩耍的時刻。
慕睦心頭一暖,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
笑過後,一絲酸楚隨之而來。
她想了許久,還是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傳來迷糊的嗓音:“怎麼了,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沒想到對方還未起床,慕睦心中有些歉意:“陶梓不好意思,這麼早吵醒你了。是這樣的,關於昨天你給我送來的外套,毛衣和披肩……”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不知是睡著了,還是被嘈後生氣了,回過神來的慕睦開口剛想道歉。
但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慕睦也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直至半晌後,陶梓才開口了:“嗯,我去查了一下庫存,咖啡色的外套和披肩都還有,但米白色的毛衣已經售罄,但其他顏色的毛衣還有……”
仔細聽著他說的話,慕睦也在心裡大概考慮著。
最後,只要是合適的尺寸,她都包攬下來:“嗯,謝謝了,我就要這些,地址稍後給你發過去。金額你算一下多少,待會我給你打過去”
陶梓揉了揉鼻樑:“嗯,我收拾一下,待會讓人給你送過去。好啦,別跟我說什麼錢不錢的,咱倆的關係還用得著提錢的事嗎?下回給我送些好吃的過來就行。”
慕睦連聲應下:“行,但這幾天店裡休假了,等初八啟市後,給你發過去……”
客廳裡的祁櫟和饕餮都豎起耳朵,仔細留意著家裡的動靜。
沉寂許久後,終於聽到開啟房門的聲音,一人一貓都緊張起來!
等再次看到她時,情緒明顯已經穩定許多。
饕餮從祁櫟懷裡掙脫出來,繞著她的腳邊仰著腦袋嚷嚷著。
慕睦彎腰將它抱起來,饕餮摟著她的脖子,一直用臉蹭著她的臉蛋,彷彿在安慰她似的。
明顯感覺眼前的她一臉侷促的樣子,祁櫟隨之轉移話題:“饕餮餓了,我剛給它開了個罐罐,你看著它吃好了,待會給它個擦嘴。我現在去打掃一下玻璃房。”
祁櫟擔心給她心裡增加負擔,不等她回話,就起身走開。
當擦肩而過的剎那,慕睦小聲的說了句:“剛才抱歉了,還有謝謝……”
心中早已猜到,以她的性格,必定會這般說的。
祁櫟壯著膽子抬手,學著薰那般,將大手扣在她蓬鬆的短髮上輕輕揉了揉:“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別憋心裡了。”
在她反應過來前,祁櫟已經先行一步離開。
慕睦後知後覺的抬手捂住那被揉亂的短髮,明明他已經走開,但頭頂彷彿被一隻摸不著的大手覆蓋著,這種感覺有別於小彌勒,但她卻又說不出是哪裡的不同……
決定扼殺心中愛意萌芽的慕睦,有些迷茫的蹲在一旁,看著饕餮大口猛炫。
慕睦掏出手機,拍下它此時齜牙咧嘴,大口吃肉的兇殘的模樣發了過去。
此時本該在玻璃房裡,拿著吸塵器,吸著饕餮亂飛的貓毛的祁櫟卻靜靜的看著她蹲在一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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