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分半鐘,一位站在人群前列,一直沉默寡言,冷漠眼神中夾雜著少許瘋狂意味的白衣人大步走到殘損白骨旁,緩緩舉起右手,擺出攻擊態勢,似乎想要毀掉眼前的殘損白骨。
對於他的舉動,其他白衣人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全都不在意一般。
只不過這其中,有的人是真不在意,有的人是不敢在意,還有的人則是心底早有謀劃,一直在默默期待著什麼。
“嗡”
濃重陰鬱的藍黑色能量吸引相聚,於白衣人掌心位置匯聚一個球體,隨後飛快朝白骨衝去。
就在藍黑色球體即將觸碰到殘損白骨的前一秒,一道無形波動忽然出現,將藍黑色球體直接湮成虛無,制止了白衣人的舉動:
“喂,山衡兄,我這就晚到了一分多鐘,你至於那麼著急嗎?
這具白骨雖然價值不高,但它可不好弄,如果它被你毀了,這麼短時間內你讓我去哪再找一個?”
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悠悠迴盪在洞穴中,只見一位同樣身披白色長衣的青年男子從洞穴深處走出,慢步來到了破損白骨後側,沒有施加任何掩飾的儒雅臉龐上附著的笑意略微有些陰冷。
“哼……”
看著青年男子臉上熟悉的令人厭惡的笑容,白衣人沒有說任何話,冷冷哼了一聲,直接回到了原位。
一時間,洞穴內部的氛圍冷到了極點。
“晚來了一分鐘?
傑克,你編理由也編得稍微像一點,每次都故意等到別人實在不耐煩了再出場有意思嗎?這旁觀者的戲就那麼好看?”
數秒鐘的沉寂後,另一位站位靠前的白衣人好似有些不習慣這種場面,開口以一種輕佻的語氣打破了洞穴內的冰冷氛圍:
“唉,愚公兄怎麼能這麼說。
我這不是想多考量一下任務夥伴們的耐性嘛,又沒有別的意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作為任務負責人,同時需要對接你們和任務釋出方,做什麼事都得謹慎。”
輕笑著解釋了兩句,被‘愚公兄’稱為‘傑克’的白衣人微微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面前涇渭分明站成兩列的白衣人群,眼神有些微妙:
“好了,閒話不聊了,直接步入正題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聊天群中符合這次行動參與條件的成員一共只有二十四個。
而今天的這次任務一次性到場了十八個,其中甚至還有三個一次任務都沒有執行過的新人。
嗯……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明明知道了任務目標的身份,卻還敢來參與這次任務。
真不知道是該佩服你們的貪婪,還是羨慕你們的無智。
不過,無所謂。
反正對我來說,你們勇敢一點是好事。
畢竟,參與任務的人越多,任務的成功率也就越高,而且,我們這次的僱主很大方,不會因為參與的人多就削減獎勵。
”……過不只
……冽凜了為變煦和從氣語,轉一鋒話然忽克傑,半一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