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驚訝道:“什麼,幾十柄極品靈器。”
此時議事廳內的眾人無一不被玄音這誇張的資料驚嚇到,都在質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墨幸童:“是十幾柄,不是幾十柄,別說的這麼恐怖,把大家都嚇壞了,再說了,如今靈氣復甦,要不了多久名器級武器人手一柄應該不是難事,當今時代是大時代了,絕世天才和妖孽猶如雨後春筍,別的不說就你們天下商行的韓冰前輩估計要不了多久也能輕易煉製名器了,極品靈器估計對韓冰前輩來說都不會太難。”
說到這裡墨幸童不由想起堂哥墨無雙暗道:“以堂哥比我高出一級的煉器天賦,修為要是到了,估計易如反掌。”
在墨幸童念想其堂哥的時候,天下商行的張不凡義正言辭的說道:“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他韓冰要是成前輩了,我們在座的成什麼了,稱其道友或直呼其名即可。”
張不凡說完,在座的各位高層就點頭附和,一副本然如此之意。
玄音好笑的看著眾人,開口道:“別在那扯了,輩分的事情是重點嗎?你們沒聽我弟弟說麼,大時代了,你們也得準備準備,首先武器更新,功法更新就是很大的工作量了,你們過段時間沒事的,就出去走走,都收集下這些東西,別到時候,外海修士因資源不夠而落後,還有小傅既然接替了黑老的工作,就要統籌好。”
傅青衣苦笑著應著,玄音話音一轉:“弟弟,接著說海神殿的事。”
墨幸童:“這次是來和你們商量商量對策的,看看能不能把海神殿挖出來,應付得當可以把海神殿老底揪出來。”
玄音:“動腦子的事,小文說說你的看法。”
文誠之溫和道:“海神殿,目前我們對其資訊不足,不過這次確實是個機會,那要看看對海神殿的態度,是單純的瞭解他們的目的,還是...”
墨幸童接過話語道:“能在外海各方勢力下,隱匿如此之深,行事不講規則,其心可誅。”
在墨幸童說完後,文誠之思索片刻後,緩緩道:“單憑,自此事件,誠之認為,難以撼動其根本,從該勢力的行為來看,必然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其領導者必有著絕對的統治力,即便此事的負責人是其勢力高層,活捉後估計收穫也不大,與其耗費精力,不如直接斬殺,如今有戰神和神君關注此事,即便我們不出力,不出百年這勢力依舊會浮出水,到時候無需我們動手,自有應世之人,來覆滅這勢力,正所謂善人自有天佑,惡人自有天收。”
在文誠之說完,墨幸童也陷入了沉思,雖然不用付出一絲代價就能解決一個頂尖勢力,文誠之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和墨幸童的思想是不符的。百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自己也不用冒險,但是還是覺得如此處理過於沉穩冷血,到時候外海修士死傷肯定不低。
玄音見沒人接話,還是開口道:“小文,這次定計不太符合你的性格啊,一個不弱於我們的勢力,到時候造成的破壞不可估量啊。”
這時就連司馬奭都坐不住了,開口問道:“能說清楚些嘛,你這般如不管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墨幸童聽到二人話語,也覺得這不太符合天下商行的行徑,不由開始思索其中的含義。
文誠之看了看大家,然後對著坐在末尾的姬玄幽說到:“姬玄幽小友,雖然玄老讓你跟著我學習,雖尚未正式教導你,不妨借這次機會先考校考校你,看看你是否有機會學走我文誠之這身本事。”
姬玄幽此時雖有震驚,但還是起身整理了衣服,一臉嚴肅道:“晚輩才疏學淺,就文師發表的言論,說說我的看法。”
姬玄幽對著眾人行了一禮後,眼神稍微看向了墨幸童後,開口道:“晚輩覺得,就墨師兄這次提出的事件,文前輩給出的分析,晚輩認為文師應該是推算出了海神的一些計謀,或者說是目標動向,之所傾向於讓其自行毀滅,應該是付出得不到應有的回報,與其在這靈氣復甦的時間裡花費精力對抗一個頂尖勢力,不如提升自身實力,等時機一到在進行清算亦可,而如今墨師兄這事,稍有差錯容易打草驚蛇,到時候付出的代價可能更高。”
姬玄幽說完後,就看著文誠之,而文誠之含笑不語,眼神中閃過讚許之色。
姬玄幽見文誠之的表情後慚愧道:“至於更深層次的,晚輩認知有限,不過想要擴大戰果,提高收穫,晚輩也有一計,只是有些冒險。”
文誠之笑著道:“還不錯,你在說說你的計策。”
姬玄幽:“也不是很難想的,以墨師兄的能力,只需稍稍冒冒險,藉此機會,打入敵人內部,不出十年,以墨師兄的才華,必將海神殿完全滲透,到時候不任由宰割嗎?”
墨幸童心中暗想:“難道是同時代的原因,有種英雄所見略同之感。既然想法出奇一致。”
文誠之正準備回應姬玄幽,玄音就開口打斷道:“這可不行,弟弟修為太低,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沒那實力,在有才華也枉然。”
墨幸童聽後相當無語,這是被小瞧了。
姬玄幽也沒敢接嘴,文誠之則是恰到好處的打斷道:“算是非常優秀了,不過憑此智慧還不足以執掌姬家,看事仍不夠全面,定計不夠狠辣,缺乏血與淚的鍛鍊,不過學習我這身本事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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