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清月梳理傳承所獲之時,古溫與雲澈的戰鬥也來到了尾聲,只聽一聲震天巨響,古溫與雲澈身形暴退,各自吐出一口鮮血,這看似平分秋色,實則古溫的傷勢遠比雲澈沉重,他強壓下翻湧的氣血,站穩身形,抱拳道:“佩服,在下認輸。”
雲澈抱拳回禮,苦笑道:“讓古道友見笑了,我佔盡修為、武器、功法之利,最後還受了傷,可以說完全就是僥倖,此戰是雲澈敗了。”
古溫聞言爽朗一笑,擺手道:“雲道友過謙了,既然如此,那此局我們算平局,待我修為突破窺天境巔峰,我們再戰一次如何?”
雲澈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當即抱拳朗聲道:“古道友豪氣,雲澈自當奉陪,屆時定與道友痛痛快快地再戰一場。”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而笑,方才生死搏殺的緊張氣氛頓時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
林清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暗歎這兩人倒是性情中人,當即飛身上前,輕聲道:“古師兄,既然戰鬥結束了,那我們便離開此處裂縫世界繼續歷練吧。”
古溫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雲澈朗聲道:“雲道友,我們得離開了,未來若有機會,定當與道友再續此戰之約,今日便先行告辭了。”
雲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捨,正欲開口告辭之時,他心中一動,連忙開口道:“古道友,既然你們二人是在玄穹戰場歷練,我們不如結伴而行如何?玄穹戰場這些年曆練都是組隊而行,而且我出身混沌劍宗,對玄穹戰場很多裂縫世界還是頗為熟悉,若組隊而行,我可根據你們的歷練目標提供一些建議與指引,如此既能節省你們摸索的時間,也能讓此次歷練的收穫更為豐厚。”
古溫聞言一怔,隨即轉頭看向林清月,見其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便爽朗一笑,拱手道:“雲道友盛情,古某卻之不恭,那便結伴同行。”
雲澈聞言大喜,當即抱拳還禮,笑道:“如此甚好,那便由在下為二位引路,共赴玄穹戰場深處。”三人相視一笑,隨即各自收斂氣息,化作三道流光,朝著上空繼續飛行。
在古溫、林清月、雲澈三人離開此方世界之時,玄穹戰場另一方裂縫世界中,一位老者正從一處海域中破海而出,老者輕笑道:“如今劍道、水之道、丹道皆已破入窺天境巔峰,而陣道與煉器之道則停留在窺天境中期,尚需沉澱打磨,之後只需先找一處修士聚集的裂縫世界採購足夠的佈陣靈材與煉器靈材,便可再次回到此界閉關修行,待五道皆踏入窺天境巔峰,我便離開玄穹戰場,繼續尋找那些武宗同門,想來門中那些護法、閣主們應該也踏入混沌星系中心區了吧。就連我朝星這把老骨頭都破入窺天境巔峰,墨辛童他們應該也不會低於這個境界才對,屆時一群窺天境巔峰的天驕齊聚中心區,武宗的立足根基便算是徹底穩固了,到時候只要低調發展,未來的武宗必然能在混沌星系中佔據一席之地,重現昔日靈武星武宗的輝煌榮光。”老者目光遠眺,神色間滿是憧憬與堅定,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便朝著上空飛去。
在玄穹戰場這些武宗成員活躍之際,遠在另一星系正上演一場生死逃亡,一位成熟男子背生金色雙翼,懷中抱著一位白衣俊美的男子在星海中瘋狂逃竄,而背生金色雙翼的男子時不時地口吐鮮血,而在他們身後千里處,一個十人組成的追殺小隊緊追不捨,這十人皆是生死境初期的強者,而且他們著裝統一,就連手中的長劍都是一樣的,一看便是一個勢力的弟子,且那整齊劃一的劍意與肅殺之氣,為首青年一臉冷峻,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前方逃竄的二人,手中長劍嗡鳴震顫,殺意凜然地喝道:“宗門的執法堂真是一群廢物,連兩個窺天境巔峰的修士都殺不了,還要我們弒劍隊親自出手,前面兩人的身份,執法堂可有查清楚?”
這時隊伍中一名冷豔女子開口道:“沒有,不過我師父懷疑他們二人並非萬劍星系的修士,而執法堂之所以沒能殺掉二人,則是這二人皆有道器傍身,執法堂在一次圍剿中,本來是能將這二人徹底誅殺的,卻因佈置的陣法將那白衣男子重創,最後導致白衣男子手中的道器釋放出一道本源之力強行破開,這才讓二人僥倖逃脫,後續又被那背生金色雙翼的男子利用速度逐個擊殺,宗主這才震怒,直接請動我弒劍隊出手,不過,我們弒劍隊想要斬殺這二人也難,那金色雙翼顯然也是一件道器,以我們的境界,怕是難以追上,更何況那背生金色雙翼的男子還在燃燒精血。”
為首青年聞言目光一沉,冷哼道:“燃燒精血又如何?我們境界高出他們一境,只要拖住消耗,待其精血燃盡,便是插翅難逃,他們二人雖有道器傍身,但境界終究差了一層,且那金色雙翼男子已顯疲態,今日便是他們的死期,給我追!”
十人劍意轟然爆發,化作一道金色洪流撕裂星海。而前方被抱在懷裡的白衣男子忽然睜開雙眼,虛弱道:“周耀,你不必再燃燒精血了,我和你交代幾件事,之後我會為你爭取時間……”
然而不待白衣男子說完,周耀猛地搖頭,語氣決絕道:“無雙副宗主,你別多想,萬劍星系這片星海我還是非常熟悉的,你好好地煉化體內丹藥便是,弒天劍宗的弒劍隊是追不上我的,而且在我燃燒精血的同時,金翅疾風翼似乎也有覺醒的跡象,就算後期脫力了,金翅疾風翼也會和麒麟悟陣盤一般爆發本源,助我們脫困,而還有三日的時間,我們便能抵達這片星海的葬劍淵,那裡環境特殊,裡面蘊含的法則紊亂,同時還排斥劍道法則,只要我們進入葬劍淵,我們的性命便能確保無虞。”
墨無雙聞言,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輕聲道:“哎,是我連累了你,若非我為在拍賣會上強勢拍下那部劍帝級《太虛劍典》殘卷,也不會引來弒天劍宗的追殺。周耀你老實告訴我,你的精血能否堅持三日?”
周耀聞言,輕笑道:“放心,我算好的,我的精血足夠我們進入葬劍淵。”在說這話的同時,他心中暗道:“就算堅持不了又如何,只要能將你送入葬劍淵,弒天劍宗便有被滅的一天,只是這輩子或許再也見不到墨辛童大師兄了,大師兄,你可知我周耀此生最遺憾之事,便是還未能報答你的知遇、收養、培養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