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和流仙宗有些姻親,招招手就能把他們高階修士迷得神魂顛倒。
容曳說得沒錯。
這裡面的人他一個都動不了。
“很生氣很憤怒吧。”蘇棠星走近他蹲下,盯著他的眼睛:“蓮心城百姓在經歷旱災,求救無門的時候,比你更絕望。”
鶴雲樓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所以就是因為那群人?!不過一群愚昧的螻蟻而已,命如草芥,死不足惜。給他們供奉的機會已經是大恩大德,竟敢妄想讓我等出手,也要看他們配不配!”
“害人者人恆害之。”蘇棠星聲調不變,“你看他們是螻蟻,可我看你也是。那麼,我是不是能隨意處置你?”
情緒激烈以至於又一片鮮紅,他劇烈掙扎著要起身,被抽走修為的身體卻綿軟無力,只能狼狽地半撐起身子,“就憑你?”
“就憑我。”蘇棠星點頭:
“如果你什麼都沒得到,當然可以什麼都不管。可你不能在享受了好處後還若無其事當然沒有發生過。信仰是力量也是因果,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泰逢百無聊賴撥弄著她的髮帶,說:“囡囡你離開後我做了很多好事,也有人要給我築雕像供奉,可我從來不接受。”所以祂能理直氣壯不管不顧。
蘇棠星誇道:“泰逢最聰明了。”
接受了因果就必定有所回應,誰也不能例外。
“既想要信仰又不想承擔責任,天下哪有那麼多美事。”蘇棠星朝他伸手,“我要把你獲得的都還回去。還有那個石什麼,吸著一城百姓的血卻毫無作為,他不該被愛戴。城主之子並不比其他人高貴。”
眾人只看見她似乎抓到了什麼東西,緩慢往外拉。而鶴雲樓死死攥著手,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掌心深深掐入肉卻渾然不覺。
“不!這是我的!!!你為什麼——”
白色近乎透明的信仰光團太大,蘇棠星額頭貼上去靜靜聆聽,無數細碎的呢喃從其中溢位,如泣如訴:
“求仙長救救我們……孩子已經三天沒水喝了……”沙啞聲音帶著哭腔,尾音被幹裂的喉間磨得破碎。
“為什麼還是不回應?當初明明說好了,虔誠供奉就能獲得庇佑。快撐不住了……究竟什麼樣才算虔誠!”
“做不到當初就別要啊。”光團在蘇棠星手中散開,星星點點全部物歸原主。它們和鶴雲樓的修為融合,迴歸後攜帶著的那點修為能夠滋養凡人身體,祛除病痛。
親眼目睹的幾人:糟了,他們有沒有信仰來著!
尋黎認真思索:“我沒有。”
曲休禎鬆口氣:“還好,我也沒有。”
達奚危山:“呵呵。”不用說,他更沒有了。別人不套他麻袋都算好的了,誰供奉他?
“這玩意很少人才有吧?不夠多是感知不到的。而且這個道理人盡皆知,我爹說好處很多,但與之相對的麻煩也更多,讓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觸碰。”容曳:“通常都是到了瓶頸期的修士才去嘗試,不是出於本心也早晚都會被反噬。”
看一眼頹喪倒在地上的鶴雲樓:“雖然我早就有所耳聞,但還想問你一句,你們宗門想走捷徑想瘋了?”
林相青:“我只知道我們宗門的兩位祖師有,多是靈獸或妖修信奉,所以有事祖師就會去幫忙。”
就例如當初容曳和一個妖修起衝突時,天貺祖師聽見過去,恰好就被打碎雕像。
都在認真感受回憶,只有洛仙音喃喃:“啊……但是沒人好奇她為什麼能做到這種事嗎?這是金丹大圓滿可以做的嗎?”
”。滿圓大丹金是不“
”。了嬰結要我“:正糾頭迴星棠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