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栩餓起來才沒空管用餐的儀態,像餓死鬼投胎:“我今天耗費了體力,所以吃得多。”
席相煜接話:“我等會要耗費體力,所以要多吃一點。”
時栩先“啊”了一聲,很快反應過來他意有所指,卻故意問:“你耗費什麼體力?這麼晚了,你要去爬山嗎?”
席相煜跟著他胡扯:“我夜跑。”
時栩:“這麼健康。”
席相煜:“跑你家去。”
時栩:“那可能就不太健康了。”
席相煜輕笑一聲。他這兩天總做不健康的夢,有了經驗之後,不再只是夢到那兩瓣白屁月殳,而是延伸成時栩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包括攀著他後背留下抓痕的手指、容易變紅又敏感的耳朵、臉頰兩側生動的小雀斑……
夢裡時栩任他為所欲為,席相煜有兩次半夜醒來去浴室洗澡,還吵醒了室友,室友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理論上知道這種事兒做多了對身體不好,也不想做被欲|望支配的低等動物,他反思,靜心的歌聽了,冥想也試過了,還加大了運動的力度消耗精力。
沒用。
壓抑的結果是他一看到時栩,腦子裡就浮現出許多亂七八糟的畫面,皆與色|欲相關。
飯後,時栩請席相煜去小酒館喝了威士忌,選單上一百六十九一瓶,團購軟體上顯示只要一百三十九。時栩忍痛直接刷了碼。
從時栩翻選單時,把選單本豎了起來這一行為,席相煜推算出這是便宜酒,但駐唱在唱民謠歌曲,時栩在搖頭擺腦跟著唱,然後端起酒杯提前說了“新年快樂”,席相煜也計較不了那麼多。
零點的時候,他們剛好打車回到時栩家,門一關,像是把外界的紛擾都隔離在外,在酒精的催促下,他們沒上一次彆扭,很快吻在一起,一路糾纏到臥室,本該順勢上床,可床上堆了有十幾件衣服,凌亂得很,實在煞風景。
席相煜乾脆拖著時栩進了浴室,把人摁在盥洗臺前弄。
時栩拗不過他,身體軟了,嘴上還嘟囔著:“站著好累,我想躺下。”
席相煜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腰肢,聲音落在他的耳畔:“那就買浴缸。”
時栩哪有閒錢買浴缸?鏡子裡,他神色委屈,但閉上嘴不說話了。
席相煜喜歡聽他哼哼,用手指撬開他的唇瓣,模擬舌頭在口腔內遊走。
時栩含不住口水,唇角到下顎都溼漉漉的,秉著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狼狽的想法,他使了壞,差點讓席相煜繳械投降。
……
時栩被浴霸燈烤得熱乎乎的,感覺自己快要化成一灘水,後來陣地又轉移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到停戰時,他覺得腰和屁月殳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操,這人怎麼一開葷就變禽獸啊?
他仰著喘氣,不想動彈,席相煜先一步去洗澡。
緩了會神,時栩摸到落在地毯上的手機看時間,解開鎖屏,目光對上了主頁的藍色圖示——那個同xing交友軟體。
他突然想起Jasper說過的話,順手點開,按照距離遠近定位同城使用者,一瞧還真有幾個距離不到100米的,吸了口氣,挨個點進頭像檢視。
才看到第三個,腳步聲逼近,席相煜穿著時栩給他的不合身的家居服,慵懶饜足:“還不想動?需不需要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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