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相煜湊上前,把時栩的臺詞給搶走了:“我要親你了。”
他發出預告,沒給時栩反應的時間,便貼上了他的唇。
他聞到時栩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柑橘香清新溫暖,像午後陽光。可惜大庭廣眾的,只能淺嘗輒止。
他的指腹摩挲時栩臉頰:“歡迎時大造型師回國。”
“就你一個人來歡迎?”時栩歪頭,“不夠有排場啊。”
席相煜低聲:“你還想要幾個人來接你?”
“我想想。”時栩掰著手指頭,“席相煜、香芋、小席、席少,剛好組成F4來接我。”
席相煜笑了聲,牽著他的手將他拉起來,問起他進修的經歷。
有些話在電話裡他們就說過,可面對面說話終歸是不一樣的。時栩:“上的課都很有意義,不過更重要的肯定是之後的修行。你等著吧,我肯定能成為時尚圈裡有名有姓的造型師。”
就像他曾經對席相煜介紹的那般。
“嗯。”席相煜糾正,“不是等著,是陪著,是見證。”
時栩陪他畢業、工作,他見證時栩走向事業有成。
他們一路有說有笑地去了停車場,車位上停著席相煜名下的那輛邁巴赫,因為席相煜在公司實習需要外出,所以席洪把這輛車還給了他。
時栩一坐下就到處摸,對豪車愛不釋手,從中控臺摸到座椅,又故意摸到席相煜的大腿,指節彎曲輕撓。
席相煜瞥了他一眼,傾身給他系安全帶,時栩以為他又要親他,揚起下巴嘴唇微張。
席相煜看出了他的期待,卻縮回了手:“別勾我。”
“為什麼?”時栩不滿,“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可以伸舌頭。”
席相煜繃著下巴:“因為會忍不住做更多。”
時栩才回來,路途奔波,他又捨不得。
“……哦。”
時栩憋不住笑,他靠在椅背上聽歌,看窗外的街景。
街景在後退,他在回家的路上,明明聽的是節奏感十足的鼓點強勁的歌曲,但心中放鬆,還是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車在曦和園停下時,時栩已經睡著了,眉頭舒展,呼吸均勻。席相煜繞到副駕駛座開了車門。
他彎腰,方才注意力都在時栩的臉上,才發現時栩的脖頸上戴著求和時他送他的那一條項鍊,不過吊墜不見了。
他一隻手託著時栩的腿彎,時栩有所察覺,迷糊地睜開眼:“怎麼不叫我?”
“寶寶。”席相煜隨口問,“吊墜呢?”
時栩睡眼惺忪地望著他,想了很久:“在口袋裡。”
席相煜:“怎麼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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