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趕上,也離不了太遠。
可如今......兩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姜幼棉氣喘吁吁,短暫休息的同時,餘光不經意瞥見了山頂附近那棟破舊不堪的土平房。
姜幼棉下意識朝著平房走去。
一走近平房,姜幼棉平房外四周到處都是黑色黏液。
姜幼棉不太敢靠近。
只見此時,灰濛濛的天空隨著遠處太陽的初升,霞光漫天,暖黃色的光暈籠罩了整片天空。
第一縷陽光更是率先落在了山頂,洋洋灑灑的將姜幼棉包圍。
還沒等姜幼棉來得及欣賞美景,只見平房旁邊的黑色黏液逐漸變得透明,直至清水狀,緊接著清水直接彙集成水窪,沿著山下河流的方向,快速流動。
姜幼棉:“!!!”
姜幼棉下意識望向了牆邊背光處還粘有的黑色黏液.......
好傢伙,這些黏液怕光?!
姜幼棉下意識對耳麥裡的眾人說道:“你們要是沾到黏液,不妨在太陽下曬一曬,可能會有作用。”
說完後,姜幼棉立馬開啟平房的破木門,拿著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小平房四四方方的,很小,小到連個衛生間都沒有。
傢俱灶臺都沒有,牆角只鋪了一層薄薄的乾草堆。
野人兄弟並不在這裡面,平房裡還有兩條嶄新的尼龍繩,看樣子根本沒人搜過。
姜幼棉將尼龍繩收入空間,下意識往門口走去。
只不過當她剛走到門口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姜幼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移開右腳。
只見淺黃色的黃土地面上,有幾滴顏色似褐黃色的水滴印記,倒像是幾滴水不小心滴在了這地面上似的。
這下,姜幼棉眉梢止不住往上抬了抬,轉身開始重新打量起了小平房。
最後,女人的視線停留在了鋪在地面上的乾草堆。
果然,一撩開,和她第一次躲地窖的時候一樣,有道門。
只不過這鐵門並沒有鏤空,完全密封,而且這次的鐵門面積比上次她遇見的要大上兩倍。
姜幼棉並沒有直接抬起木門,而是趴在鐵門上聽著地下的動靜。
感覺沒有任何動靜時,姜幼棉這才緩緩開啟鐵門。
這鐵門一開啟,姜幼棉便被鐵門背後佔滿的黑色鱗片給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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