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郝武昭在姜幼棉身邊小聲嚼舌根道:“小白你不知道,陸哥很少招攬人才,這個霍立軒是陸哥看上的一個,當初丟擲橄欖枝後,誰知道這個姓霍的已經心儀荊棘了。”
姜幼棉:“然後呢然後呢。”
郝武昭:“然後掐起來了唄,兩人一直加價,加到陸哥都上頭了,還是霍一主動上門道歉,說沒必要再加了。
姜幼棉:“為啥叫他霍一啊?”
郝武昭:“這姓霍的一根筋啊,你想啊,有兩個業內頂級公司瘋狂加價,加各種待遇要你,你是不是得等他們搶停在選擇哪一家。”
姜幼棉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肯定啊,不煽風點火讓他們兩家多加一點都不是她的個性。
郝武昭點頭道:“是吧!可你猜這一根筋咋了,陸哥加價加得正上頭呢,結果你猜怎麼著,他這人直接找到陸哥面前,說他早就心儀荊棘了,沒必要在耗費心神在這上面,其實到這也算合理吧。”
姜幼棉點點頭。
挺好挺正派一個人。
郝武昭也像是說得來了勁,立馬拉過一旁的空椅子,坐在姜幼棉面前拍大腿道:“最可氣的是,這一根筋居然堅持要用荊棘給他的最開始給他的普通待遇進組織。”
姜幼棉一臉黑人問號,“不是,他有病吧?!”
呸,好像也不能這麼說人家!
只能說尊重祝福。
可郝武昭卻痛心疾首且感同身受地贊同道:“是啊!他就是有病嘛!腦子直得跟那傻缺似的。”
“最可氣的是什麼,最可氣的是人家還真就憑實力一路上混到荊棘高層,聽說這次荊棘內部評級地位都要趕上莊天驕了。”
姜幼棉這瓜越吃越得勁,剛想搬起小椅子往郝武昭的方向靠近。
可結果,椅子根本搬不動。
因為椅背被隔壁的男人牢牢抓住了。
姜幼棉扭頭才發現,剛剛話題中心兩個男人此時早已經停下了爭吵,目光正直直盯著兩個嘮嗑到忘我的吃瓜群眾。
見郝武昭快速站起,還將椅子挪回原位,姜幼棉也只能“無比乖巧”地坐回原位,朝著陸時硯伸手示意道:
“來,老闆您繼續。”
陸時硯眼看著最新一期的地圖提示即將結束,也不墨跡,直接點選了確認,在操作機上的前進按鈕上按了一下。
可和眾人想象的玉柱移動的聲音都不一樣。
不是石頭摩擦地板的沙沙聲響,也不是玉器敲擊碰撞的清脆如鈴的聲音,而是......
無聲。
那麼龐大一根足有玉柱,在地面摩擦前進的聲音,居然是無聲。
所有人根本沒有發現底下的玉柱里居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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