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姜念怡還在被被藤蔓不停地吸食血液,早沒了不久前喊叫的力氣,可求生欲迫使著她還在
“憑什麼....”
憑什麼我費盡心力謀算,努力討好所有人只想好好的活著。
可到頭來一切終究成空。
姜念怡目光死死盯著陸時硯懷裡死死護著的姜幼棉,臉上詭異的潮紅色十分明顯,正不安昏睡著。
而她身邊的男人,即便耳根紅了個通透,可半點沒有想趁機佔人便宜的意思。
可閱人無數的姜念怡,明顯看得出來這男人對姜幼棉有意思。
可她呢,自從被拉入這生存遊戲,為了生存跟一大群男人虛與委蛇,好不容易找個人傻大個當墊背,可還是再一次意外中被他強要,醒來男人也只有一句當他女人,他會永遠保護她。
可她明明不想當任何人的附屬品有錯嗎?她不喜歡傻大個有錯嗎?他自己願意為她的一次算計赴死有錯嗎?
她這一生的回憶不停在她腦海裡猶如走馬燈似得晃過。
還真被她死丫頭說中了。
曾幾何時,她擁有一個完美的幸福家庭,她可卻被這有點有點血緣關係的姐姐一語中的。
父親嫌母親生不出兒子,在外公去世之後獨掌公司大權,甚至在外包起了二奶三奶四奶。
哪怕外公去世之後將股份全都寫在了母親名下,可一個早就被蛀蟲惦記,最後挖得只剩下空殼的公司又有什麼用。
從大學開始,家裡無盡的爭吵,母親的以淚洗面,最後就連她都被丟去了國外留學。
她明明那麼努力學習,在國外獲獎無數,甚至提前一年畢業,可畢業典禮都不及父親眼裡只有他剛滿月的兒子滿月酒來得重要。
她明明各項全能,她明明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可到頭來就連找的男人的都比姜幼棉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利己有錯麼?自私有錯麼?
為什麼........
姜念怡無力垂下雙手,腦袋重重向前垂下,眼角緩緩流下了兩行清淚,還有那句細若蚊蚋的疑惑。
“媽媽......我有錯嗎?”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原本膚白如雪的女人此時已經被藤蔓吸成了一具乾癟枯骨。
莊天驕緘默著,看著眼前的枯骨,一時間五味雜陳。
“她剛剛的選擇是什麼?”
莊天驕如實說道:“這木箱上寫了開箱者可在五分鐘後提前通關,並且擁有兩項特權.......”
“她選擇所有人提升遊戲難度,死了金幣都算她的。”
陸時硯淡定得好像早就猜到了大概,並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抱著姜幼棉快速翻進了另一邊的水池中,大步朝著水池中心那金燦燦的寶箱走去。
莊天驕見他這麼著急,也下意識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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