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棉:“比珍珠還真。”
陸時硯醞釀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我.....我和他其實沒什麼交集,有幾次在遊戲裡有短暫合作過幾次,連朋友都談不上,大部分的時間更算是對手。
冉淵同樣也有一個永久性的,能夠持續升級的道具,而他道具的最高階技能很厲害。”
姜幼棉:“有多厲害?”
陸時硯:“只要他瀕臨死亡,就可以讓周圍方圓百里的所有人同時陷入和他同等的生命狀態,直至死亡。”
姜幼棉下意識皺眉,“只要他死,所有人都別想活?”
“可以這麼理解。”陸時硯繼續道:“後來那輪遊戲只有我和祺然活了下來,祺然昏迷,而巨人組織為了給冉淵報仇,也找上了我,我的確是用了點手段,沒過不久後巨人組織倒臺,祺然也醒了。
這就是我和冉淵的一些過節。”
姜幼棉眨了眨眼,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沒了?”
陸時硯:“沒了。”
姜幼棉瞬間垮下批臉,“那行吧,我先走了。”
姜幼棉起身剛準備邁開腿走人時,身後的男人忽然拽住了她的衣袖。
陸時硯:“我.....你再待一會好麼?”
不知道為啥,姜幼棉總覺得男人這語氣委屈巴巴的,感覺只要她現在頭也不回走人以後,這人絕對會揹著所有人偷偷躲起來掉小珍珠的感覺。
姜幼棉默默坐回了原位,“要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可以用你的一個朋友來講唄。”
陸時硯疑惑看向她,“我的一個朋友?”
姜幼棉轉頭笑著對他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她見不得人哭,所以就心軟回來了。”
陸時硯:“我不會哭。”
姜幼棉止不住嗤笑了一聲,“這不是能聽懂嗎?好好好你不會哭。”
陸時硯沉默著沒有接話,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跟著凝住了。
過了好一會,男人才緩緩開口道:“是真的,我不會哭。”
陸時硯:“我哭不出來。”
陸時硯:“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一個真正的人。”
姜幼棉瞳孔地震,“你和現在的冉淵不會是........”
陸時硯:“我和他不一樣,我的情況比他特殊。”
他其實很怕從姜幼棉的眼睛裡看到任何的恐懼和逃避,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她開得了這個口。
直到女孩眼底除了震驚再無其他後,這次稍稍放寬了心。
陸時硯:“祺然應該和你說了我不少事吧,我小時候不喜歡和任何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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