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融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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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常見,以至於慈粼返回王宮尋找接應人時,被一隊對交替巡查的隊伍搜尋著,她轉身,藏於宮牆暗處-
“快!新王有令!王宮有刺客,封鎖城門及出口,都給我搜仔細了!!”此起彼伏計程車兵呵斥著,將每一處草叢角落都搜了個遍。
這是已經擁護公冶明成為新王了麼?
慈粼淡笑,輕功一躍,爬上了錯落的宮簷,貓著身子,尋找約定好的西門方向。
腳下是燈火通明的搜查隊,抬頭是快天光乍破的黎明,眼角不覺泛上酸澀,釋緩著心中的壓抑,這樣無盡的追捕,沒有晨曦的日子似終於要到頭了。
她手裡拿的,是殺戮深重的刀刃,腰間綁著與那人交換自由的物件,她低笑,緊緊握住手中刃,跳下了黑暗。
落於西門處,慈粼貼靠宮牆,只見西門已然有重兵把守,整個王宮被圍得如蒸人的牢籠,這種情況下,川烏的接應自也不會強行破門救她。
她很快決定放棄這處接應點,在士兵搜查交換間隙,往其餘幾處城門尋找突破點。
誰知其餘幾處守衛更為嚴密,不留神,便被追捕計程車兵發現了動靜,“誰在那!抓住她!”
慈粼手間一狠,毫不猶豫地扎入圍剿士兵的胸口,旋即凌空一轉,抽出腰間長劍,駕於追捕之人頸間,速度快得只剩下一具具屍體。
女子矯健的身姿只給人留下飄蕩的衣角,眼神堅定又決絕,哪怕前方是更為危險的道路。在她快速穿於拱門時,被人猛地拉進一處逼仄的巷牆。
待看清,是魚樂,只見她滿頭微汗,緊緊攥著慈粼手腕,“姐姐。”
這次慈粼沒有在意她喊的親暱稱呼,只定眼掃過魚樂微喘的面容,“慌什麼?”
語氣好似有幾分安撫。
可魚樂卻似更擔心她的安危,緊張盯著四周不斷穿梭計程車兵,“原本約定的接應地點現在應是去不了了,姐姐有什麼打算?”
慈粼搖頭,一笑,“走一步算一步是打算麼?”
魚樂盯著她從容的笑容,啞言,視線落在她滿身血跡的衣服上,在觸及腰間的黑布袋,似下了某種決心,“姐姐,魚樂一定會讓你活著回川烏的。”
她只笑,動了動被魚樂緊攥的手腕,“傻瓜,大難臨頭各自飛的道理都不懂嗎?”
魚樂說什麼也不肯放開她的手,慈粼知道,魚樂不是怕她丟下她,而是怕她一個出去引開追兵。
想到這,慈粼不禁搖頭,果然,在一起生活久了,自己的這點軟肋全被人窺察得明白。
“我會活著回川烏的,你也是,但再不換個地方就真的要完了。”
女子眉眼一彎,眼裡有了幾分認真。
魚樂只得放手,隨後想到什麼,朝她說道:“姐姐,我方才在你還沒有來時,探了探路,發現一條僻靜之路,應該追兵會少些。”
慈粼點頭,兩人避開了追捕士兵,往設防松疏的路上探去。
可那條路上同樣也有了鋪天蓋地計程車兵,他們搜查得極為細緻,兩人委身於草叢,魚樂有些怨恨道:“這個公冶明!竟然這樣對姐姐!真是沒良心!”
慈粼聽見魚樂的抱怨,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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