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離開,回到下榻的地方後。
柳津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主動找到了蕭綱。
「太子,您與大齊皇帝商議之事,臣在回來的路上仔細思索一番之後,還是發現有不妥之處……」「大齊皇帝所說之言,初聽確有道理,但仔細一琢磨,便能發現其藏有禍心啊。」
「此話怎講?」
蕭綱反問。
「若只是要一些賤籍。罪戶也就罷了,可大齊皇帝明明還說,也要工匠……他都已經貴為大齊皇帝,坐擁中原漢人故土,怎會缺工匠?」
「北朝工匠與我朝工匠唯一的區別,便是我朝工匠善於造船,他分明就是想要以此來拉攏一批善於造船的能工巧匠,這分明就是為圖謀南下做準備。」
蕭綱嘆了口氣,「我又豈能不知?然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乃是我有求於他,我又豈能拒絕。」
「況且……便是能造船又如何?他上哪去培養一批熟練操縱船隻,且擅長水戰的將士?」
「南方的瘴氣。毒蟲。飛蟻蚊……北朝的人可受不住,若他執意南下,不過是重蹈魏武覆轍罷了。」柳津聞言不由皺起眉頭。
他必須得承認,蕭綱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光有船隻也沒有用。
培育一名具有戰鬥力的合格騎兵,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培養一名能夠在船隻甲板上,如履平地,熟練操縱船隻的水兵比培育騎兵還難。
畢竟在湍急的水流之上,船隻如何維持陣型,將士們在顛簸的船隻上,如何維持戰鬥力,這都需要時間來慢慢的培養。
但凡這倆人拉上陳霸先商量一番,可能都會得到不一樣的結論。
就如高羽所想的那般。
蕭綱也好。柳津也好,壓根就沒有把賤籍。罪犯當人看,他們壓根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但有軍事常識的人卻清楚。
很多情況下……這些罪犯。賤籍之人有著迫切改變現狀的需求,反而遠比尋常計程車卒要更為驍勇。原本時空裡的侯景,說到底也就帶了八百親信南下,可為何到了後面他的大軍人數卻越打越多?不就是因為他精準的把握了住了南朝底層人對於上層人的仇恨麼。
蕭菩薩一心修佛,放縱手底下的人貪汙,致使南朝百姓苦不堪言,百姓們怨聲載道,不堪重負,侯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振臂一呼,自然有人願意為他效力。
「太子,若真是如此的話……」
「我已經沒有退路,父皇一心修佛,無心政務,致使朱異這等奸佞小人把持朝政,魚肉百姓,民不聊生,如此下去,百姓心中還不知道如何記恨我們呢……」
「若不加以改善,待到大齊休養生息數年,有了再戰之力後,如何抵禦北方強敵?」
「為了我大梁國祚,為了我蕭家的江山社稷,我意已決!」
「待我打進建康後,讓父皇退位,安心去同泰寺修佛,由我來恢復朝政!」
蕭綱越說越激動,他一把拉住了柳津的胳膊,「眼下,我勢微,所以更需仰仗似元舉你們這樣的能臣來助我成事!」
「太子!!」
」!所子太負不絕!臣「,拜下便即當,激神津柳
」?不事大愁何又我,助相舉元有!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