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十。
秋高氣爽正是殺人的好季節。
蕭綱在其髮妻王靈賓的服侍下,罕見的穿戴上了甲冑,這對蕭綱來說還是頭一遭,此前他壓根就沒有穿過甲冑。
「難怪那些精銳將士們一個個身材都那般魁梧,若無點氣力,還真就沒法穿戴甲冑上陣殺敵。」「夫君穿上這身甲冑,倒也有幾分當初陳將軍的風采呢,誰說手握大軍的將軍就一定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
這個陳將軍說的就是陳慶之。
蕭綱笑了笑,握住了髮妻的手,「此番舉兵,勝負未知,若到時候戰事不利,你便帶人去北邊。」「夫君……大戰在即,切不可說這等不吉利的話,夫君與諸位賢臣謀劃多日,定然能成事。」「希望如此吧,兵兇戰危之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蕭綱的神情有些複雜,但走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好了,我這就出城去檢閱大軍。」
「奴等著夫君凱旋而歸。」
蕭綱當即轉身離去,走出府邸的時候,侯景等人亦在此處等候他。
侯景瞧見他居然特意換上了甲冑,不由高看了他幾眼,心中對其的評價也稍微高了一點。
也不算是一個純粹的草包,起碼在這種關鍵時候腦子還算拎得清。
一行人來到襄陽城外,大軍已經集結完畢,夾在一起步騎約三萬人,這已經是蕭綱的極限。看似不多……但卻足以成事,畢竟兵馬這玩意在戰爭的持續過程之中,可以滾雪球,別管最終的質量是不是參差不齊,抓一些流民來湊數,對外宣稱數字足夠嚇人即可。
南朝終究是承平已久。
上一次大規模的作戰,還是鍾離之戰,就這都已經過去了三十來年。
蕭綱來到了搭建好的高之上,陳霸先等人分列左右站在其身後,面前則是軍容肅穆的將士們。就這麼粗略一看,有點精銳的模樣,雖說跟高羽麾下的玄甲軍沒法比,但也算得上令行禁止的精銳之士,這樣一支軍隊的戰鬥力可以相信!
蕭綱頓覺豪情萬丈,有這等精銳,何愁打不進建康?
巧了的是……
當年蕭衍發家的地方也是在雍州,也就是說,蕭衍當初也是帶著大軍從雍州出發,一路向東,順江而下,殺進建康,奪了蕭寶卷的帝位!
他爹能做到!
沒道理他做不到!
深吸一口氣,蕭綱上前一步。
「兒郎們!!」
「如今國朝政局糜爛至斯,各種苛捐雜稅,致使民不聊生,百姓流離失所,你們的家人亦深受其害,這個世道不應該是這樣!!」
「之所以會如此,蓋因朝堂之上有奸佞!似武陵王。湘東王等宗王在封地魚肉百姓,在陛下面前還要進讒言,陛下被此等小人所證騙,今日!我等便要清君側!將陛下身邊的奸佞小人盡數剷除!」「清君側!除小人!!」
「清君側!除小人!!」
要師出有名,若是想要將士們浴血奮戰甚至還要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
那麼……
。點痛的們士將層底有所是便稅雜捐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