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只有蕭綱最為合適,誰讓人家生了個女兒,眼下是高羽後宮的「四夫人』之一呢,還給高羽生了個兒子,雖說北齊太子之位無望,但人家將來也註定是北齊的宗王。
有這一層關係在,比南梁任何人去洛陽都要靠譜。
「那便下詔,讓太子前往洛陽,出使北齊………」
蕭衍當即拍板,「除此之外,徵調糧草。軍械。兵馬,也要做好抵禦來犯之敵的準備!」
「陛下聖明!!」
九月二十。
蕭衍原本正在同泰寺內,在僧侶的陪同下,安心的燒香唸佛。
朱異卻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蕭菩薩微微皺眉,他最忌諱的便是念佛的時候被人打斷,以往朱異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會安靜的等待他念完佛經之後再來找他。
這次是怎麼回事?
蕭菩薩沒有理會他,身旁的僧侶們一看蕭菩薩沒有動,便繼續開始敲木魚,跟著他一起唸誦佛經。朱異眼見如此,也只得耐著性子等。
總算是等到蕭菩薩唸完了,蕭菩薩這才慢悠悠的起身,一看神情焦急的朱異,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此乃佛門清修之地,不可在佛祖面前談論凡塵瑣事。」
「便是天塌下來了,也先回宮裡。」
好在同泰寺就在皇宮的後面,回皇宮的路程並不算遠。
回到顯陽殿後,蕭菩薩坐在御案後,「說吧,到底是何事令你這般失態?竟然敢驚擾朕修佛?話語之中帶著些許怒意。
也就朱異是蕭衍的心腹,換做是其他人,這個時候早就開始問責了。
朱異不敢反駁,反而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大事不好了啊!」
「說!到底是何事?」
「太……太子化他…」
「太子怎麼了?」
「太子他……在雍州舉兵謀反了!」
「什麼?」
修了一輩子佛,蕭衍的心性遠非常人,可聽聞這個訊息,還是罕見的失態,甚至直接站了起來,厲聲反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前去送陛下詔令的近侍還沒有到雍州,才到武昌郡就聽到了江夏郡淪陷的訊息,仔細一打聽才知曉,太子已於半月之前,喊著要「清君側』的名義,舉兵謀反,眼下……眼下太子的大軍正在攻湘州。荊州……
「湘州。荊州的守軍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怕是也難以抵擋……」
「荊襄之地怕是要全都落入太子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