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郎乖巧應下,“哦。”
等回到縣衙,趙含章讓趙二郎和傅安下去洗漱和用飯,她則和傅庭涵去見兩個使者。
趙駒也在縣衙大堂裡,正圍著兩個使者看,見趙含章進來,立即低頭行禮,“女郎,人還沒醒。”
趙含章也怕人被嚇死,道:“請大夫來看看。”
另一個被綁起來的使者立即掙扎起來,嗚嗚的叫著。
趙駒得到趙含章的示意,上前將塞住嘴巴的布巾取下來。
“我是刺史府的使者,有緊急軍令要見趙縣丞!”
趙含章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在了縣令才能坐的位置上,道:“趙縣丞不在縣城裡,有什麼事告訴我就好,刺史府有什麼緊急軍令?”
對方一瞪眼,愣愣的看著趙含章,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是趙三娘?”
趙含章挑眉,點頭,“正是在下。”沒想到西平縣外的人也知道她,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使者頓了一下後道:“我有緊急軍令……”
“嗯哼。”趙含章示意他繼續說。
使者無奈的道:“趙女郎能不能先給我鬆綁?”
“如今世道亂,不是誰穿一身官服便是官的,你說你是使臣,那緊急軍令在哪兒?”
使者見趙含章並不懼他,甚至連恭敬也沒有,只能道:“軍令在我懷中。”
趙駒就在他的衣襟裡摸了摸,不一會兒摸出一卷布絹,他忙交給趙含章。
趙含章解開,直接看。
使者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他們都這麼隨意。
看到是令他們援助灈陽的軍令,趙含章就微微鬆了一口氣,感覺一直懸在心頭的大刀落了下來。
她臉上表情一收,立即焦急的起身,拿著軍令便下來,“快,快把使者的繩子解開。”
她行了一禮後道:“使者莫怪,實在是近來騙子多得很,我不過是個小女子,獨自撐著一城,難免有些小心過度,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傅庭涵:……他們進西平縣的這些日子什麼都見過了,唯獨沒有見過騙子。
如果有,那也只有……
傅庭涵的目光落在了趙含章身上,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
趙駒很聽話的把繩子解開了。
使者對上趙含章笑吟吟的目光,不知為何氣勢一弱,他輕微的打了一個寒顫,移開目光,“趙女郎,戰機不能貽誤,還請派人去請趙縣丞,讓他點兵去援灈陽。”
趙含章略過前半句,直接回答後半句,“可西平縣的兵早就打完了,現在西平縣無兵可調呀。”
使者微微皺眉,“趙女郎是在糊弄在下嗎,我進城的時候可是看了,城樓處鎮守計程車兵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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