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琪第一次見客人這麼吃飯的,震驚的差點沒拿穩餐具。
“嫂子,這秦公子是被餓著了嗎?”
想當初程家爹爹也沒這麼狼吞虎嚥啊?人家那還是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呢!
還是大家族裡有什麼吃飯只能吃半飽的習慣,以至於長時間把秦公子給餓出病來了?
就離譜。
“不用管他,你多吃點。”
程溪用公快給她夾了幾片魚肉,估計再晚一秒她家小姑子就吃不到了。
沉家餐桌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然而沉星羅日常話不多,秦錚忙著狂炫,程溪和沉星琪默默吃飯,一時間竟然只聽得見小小的碗快碰撞聲。
以及,櫻桃酒倒出來的流水聲。
秦錚臉頰兩側越來越紅,整個人透著一股微醺。
程溪放下碗快,小聲朝沉星羅滴咕,“他好像喝醉了。”
秦家後輩酒量怎麼這麼不行?
不應該啊!
‘在我們那兒商務談判大多在酒桌上完成,秦公子這麼憨又不能喝,以後秦家三房怕是藥丸。’
‘夫人的商務談判也在酒桌上完成?’
‘怎麼會?我可是實力派。’
程溪丟給他一個【你別汙衊我】的眼神,見這頓飯已經到達尾聲示意他招呼客人,拉著沉星琪開始撤菜盤。
果酒換成清茶,秦錚的紅臉這才褪去了幾分。
“多謝小嫂子招待,每道菜都是人間美味啊!”
“我從表哥那裡聽聞沉家村有山匪一事,前幾日原本就打算來拜訪,奈何秦家有幾條運送糧食的商船靠岸,這才耽誤了些時日,還請星羅和小嫂子不要見怪。”
“秦兄客氣,正事要緊,不過你不是一向不理會秦家事務?”
“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秦錚哀嘆一聲,拉著沉星羅囉囉嗦嗦大吐苦水。
......
等秦離開時已經是傍晚,騷包馬車駛離沉家小院時程溪送出去了兩小壇果酒。
秦錚喜不自勝,全程抱在懷裡不捨得放下。
“你們談了什麼?”
程溪直覺秦錚這一趟出城不僅僅是過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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