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是好事,淮遠書院不是也有啟蒙班嗎?”
“淮遠書院也不是什麼孩童都接收,必須透過入院考試才行。”
那沒戲了。
至少短時間內是沒戲。
因為沉家村的娃除了沉青松之外沒有一個識字的。
“夫人不必擔心,我會安排。”
“有什麼計劃?說來聽聽啊!”
程溪表示她現在都這麼苦了,聽聽好訊息還能調節調節心情。
沉星羅伸手揪出她手上筆記本,“光線不好,既然不打算回空間就明日再看吧。”
“行行行,你快說。”
“除去那十幾戶人家的孩子外大多村民不識字,還有幾個比青松大一些的孩子,我打算請個先生回來教學。”
“這個主意不錯,反正祠堂邊有很多空閒的木屋。可村裡的學堂畢竟和外面的不一樣啊,孩子還是應該體驗純學堂的感覺。”
“所以,只是請個短期先生。”
沉星羅道,“想要進淮山書院學習的孩童好好教,其餘的讓他們識幾個字就是了。”
“那這個先生得有些水平才行,不然短時間內也無法把從未唸書的孩子教導得能透過入院考試......你已經有人選了吧?”
沉星羅含笑不語。
程溪直覺他原本是想說“夫人聰慧”,只是最後又改變了主意。
她翻了個白眼,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沉星羅輕笑一聲,探身吹滅了油燈,“早些睡吧。”
黑暗中,程溪翻了個身睜著眼睛適應了半晌,漆黑一片中漸漸能看得出些屋子裡的物體輪廓,心裡卻在納悶。
所以她現在和沉星羅究竟是什麼情況?
之前因為身份問題才相處在一起,不知不覺已經對彼此有了深刻了解,又因系統和空間的存在而越發緊密。
除此之外......她是喜歡他的。
曾經有好友問過她,是否相信愛情,當時程溪的回答就是相信。
別人的愛情,而不是自己。
前十幾年她生活幸福,也曾有過小女生的幻想和憧憬,然而隨著父母離世全部煙消雲散,即便是有人追求她也是看在程家偌大的家業上。
如今她沒了前世的負擔,反而活的比之前灑脫了。
她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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