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小院裡幾人一邊擼串一邊把度數不太高的果酒當下飯飲料喝,就連一向自律的沉星羅臉上也染了幾分紅色,直至月亮在夜裡高高掛起,眾人這才散去。
望舒自發接過清理廚房的活兒,趁著蘇湛吃烤串的功夫把小院打掃的乾乾淨淨,徐老揹著手圍著前院後院轉了兩圈消食,也很快就回去了,至於小姑娘早就困的不行回房睡下了。
主臥內,程溪一進門就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溫水,自己捏著一杯,把另外一杯輕輕推之對面。
「喝點水吧,醒醒酒,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
對面的男子在幽暗的油燈下臉色顯得忽明忽暗,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起茶杯卻沒有動作。
「我不想喝。」
哎?
這是什麼任性且又傲嬌的語氣?
程溪大為震驚,暗自猜測怕是真的喝多了。
「狀元公,你今天這是高興傻了?」
不對啊,這不是沉大老的風格。
自她穿越以來沉星羅素來一副雲澹風輕的作派,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就連這次殿試結果想必也在預料之內,前世能夠憑藉智謀攪動風雲之人怎麼可能會因一個小小狀元失了分寸?
這不合理。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不合理。
「是,我很高興。」
沉星羅低沉輕笑,暈染了幾分紅意的臉龐浮現出笑意,惹來程溪片刻失神她這才發覺對方那雙眸子分外熾熱。
不同白日的澹漠,更不同吃飯時的放鬆,反而帶著幾分令人無法忽視的侵略性。
「你……怎麼了?」
程溪忽然感覺口中有些幹,一時想不通究竟是今晚喝的果酒太少還是吃的烤串太多的緣故。
「小溪,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澹泊名利。」
沉星羅似乎能夠一眼就能看透她心中所想,「我真的很高興。」
「……因為狀元?」
這事怎麼有點玄幻?
「嗯,為了狀元。」
前世他沒能走到這一步,今世他原本以為會不在意,以為即便不入官場也無非是重走老路而已,然而……
眼前近在遲尺的精緻小臉,那雙眸子似乎有燦爛星河,輕易就能撩動他的心。
「我想足以配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