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比一場。”
“等以後吧。”顧汐笑道:“現在的你經驗還是太少。”
晏珩認真點頭,就憑那幾柄飛刀,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
顧汐走到被晏珩殺死的人身前,仔細觀察,然後從那人懷裡翻出一枚令牌,上面刻著卯月兩字。
晏珩疑惑,“這是什麼?”
“不錯,圍攻之下還能殺一個卯月使。”顧汐笑著拍拍晏珩的肩,解釋道:“剛才圍攻你的是魔教十二使中的三個,那紅衣女子應是魔教左護法。”
晏珩瞭然,魔教教主之下,還有左右兩位護法,然後便是十二使,各個身手不凡,都是江湖排得上名號的高手。
顧汐冷不丁道:“你覺得那位左護法漂亮嗎?”
晏珩眨眨眼,點頭,他雖然冷漠,但還是有正常審美的。
顧汐眯眼,“哦?那跟我比怎麼樣?”
晏珩搖頭,“沒有可比性。”緊接著又認真道:“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漂亮。”
至於別人,漂亮是漂亮,但與他何干。
“你真這麼想?”顧汐故作懷疑,“連我都覺得人家很漂亮,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單論容貌,聶詩筠的臉和左媚美得各有特點,可以說不相上下,但再加上一身媚功的話,那就不能比了。
不知多少江湖兒女,都栽在在了左媚身上,甚至顧不上什麼正邪之分,可惜人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你去問十人,其中有八個甚至九個怕是都會選左媚。
頂尖高手雖能不受影響,但那份美卻是無法否認的。
晏珩抿唇,有些無措,可他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認真道:“你最漂亮。”
看顧汐還是不說話,晏珩絞盡腦汁,想把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
“你是最特別的。”
“別的無論是誰,我都可以動手,只有你——”晏珩靠近一步,漆黑的眼中只能看到一個人,“我絕對不會動手。”
聽到這話,顧汐一怔,意味不明道:“絕對不會?”
晏珩點頭,沒有一絲猶豫。
“話說太滿可不好,未來不可知。”顧汐似笑非笑道:“說不定將來我就做了你無法忍受的事。”
這次晏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沉思,回顧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眉間漸漸湧上一抹迷惑,“我想不到,你做什麼會讓我無法忍受。”
顧汐摸著下巴,能讓人反目的,無非就是原則底線、親人朋友、利益受損這些。
那晏珩在意的——
“比如我濫殺無辜,害了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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