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困又餓的顧汐再一次堅定了辭職的決心。
好不容易上完朝,女皇又留了幾個大臣議事,顧汐就是其中之一。
到中午還沒議完,幾人便在皇宮吃午飯,與帝王一起,吃得難受極了。
一直到下午,天都快黑了,顧汐才出皇宮,勞累一天並不打算再忙,直接回了主院,讓人備水,好好泡了個澡。
完成之後天色還早,便讓人準備了酒菜,坐在院子裡賞月吹風,一個人倒也不覺得寂寞,但鳳蔚然要是能陪著就更好了。
不過她現在還不打算直接說明身份,想等鳳蔚然自己發現。
冬凜從院外走來,手中拿著兩封信,“主子,這是二少爺和三小姐送來的。”
“他們人呢?”顧汐往門口看了一眼。
“他們說不打擾主子,給了信之後便離開了。”
上面是簡禕的信,顧汐拆開一看,足足三頁,寫得倒是不少,但內容……
然後是簡暄的信,也是三頁,除了字跡不同,內容倒是大同小異。
都是對她的誇讚,或者說馬屁。
顧汐笑了下,目光幽涼,“告訴賬房,從今天起,斷了他們的銀子,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
“是。”冬凜點頭,心中知道兩位少爺小姐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另一邊,鳳蔚然被召進皇宮,女皇拉著人絮叨了好一會兒,看出對方喝了酒精神不濟,便放人離開。
鳳蔚然回了安樂王府,洗漱過後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然後他就回憶起了昨天的一切。
鳳蔚然不可置信,“我怎麼會…………阿若……”活了三十二年,他見過不少長相出眾的男男女女,可從未有人給他那種特別的感覺。
一見就心生喜悅,一碰還想碰更多,最好能時時看著。
“不不不,昨天肯定是酒喝多了,才會一時眼花,產生錯覺。”鳳蔚然連連搖頭。
鳳蔚然點頭肯定自己的想法,“嗯,一定是。”
然後他就約了宗浩博出門,去看戲聽曲兒。
第二天,去了茶館聽人說書。
第三天,到賭坊看人賭錢。
第四天,原本想去郊外打獵,結果途徑一酒樓,裡面的香味讓他停下腳步。
還騎在馬上的宗浩博一臉懵,“不是,這就不去啦?什麼香味我怎麼沒聞到?”
鳳蔚然此時已經下馬,大步走了進去,宗浩博只能跟著,兩人上了頂樓,點了一大桌子菜。
宗浩博覺得這菜甚是普通,甚至還沒前兩天隨便找的飯館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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